廣林側頭看向道楓,詫道:“道楓,你真是有了奇緣?”“道楓不知,當時我中了毒,醒來不久就看見了九色蓮花,可一會就昏了過去。師公,你可好些了?”
“師公老了……道楓,看你神態,已是經脈全通,假以時日繼續修煉,必將七魄轉化,成就大圓滿……你退下罷,明日,我傳你‘化城指’。”廣林又看向宗根,“為師受此重傷,自知時日不多,大限將至……你眼下已是九華東宗的當家師,掌管化城寺內外寺務,我便將這東宗宗主交給你,等些日子,可舉行升座儀式。”
宗根跪下哭道:“師父,你不會有事的……”宗劄、宗橛、宗杈、宗梢也跪倒在地。“南無大願地藏王菩薩!‘眾生度盡,方證菩提;地獄未空,誓不成佛。’願我盡未來劫,應有罪苦眾生,廣設方便,令得解脫……肉身隻是皮囊,不必難過……”
☆☆☆☆☆第二日,天氣仍是明好。大癡道人在張清陵、周清竹的攙扶下,已能夠走動。大癡罵道:“他娘的,那個老禿驢趁我不備竟然暗算我,等我好了,一定打上西九華山,拆了他的狗窩,也讓他知道我白鹿觀的厲害!”
不可和尚一摸光頭,嗬嗬笑道:“老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大癡一瞪眼:“你們這些和尚……罷了,竹兒,給我拿酒來。”“師父,這山上哪有酒啊?”“唉,我們這就下山去,悶死了。”
那邊,王厚、柳朝暉、莊昭雪、柳晗煙四人在院子外散著步,四周晨霧繚繞,古木鬱鬱蔥蔥,靈秀幽靜。王厚問道:“柳兄,今天便要返程了?”
“是啊,王兄弟,還有二個多月,我們將有一場很重要的賽事,這次來南京也是為了這件事情,需回去認真準備。”
莊昭雪問道:“王公子,你準備去哪裏?要不,隨我們同去日照可好?你昨天沒有中毒,定是天生神賦,我們需要你這種神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