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朱誌輕聲說道:“道楓,這些人太橫蠻,你在這裏待著,我下去鬥鬥他們。”道楓應道:“好,朱大叔,你小心點,我還沒看你動過手呢。”朱誌跳下車,走上前叫道:“你們真是茶馬幫的?茶馬幫富可敵國,怎麽會做出攔路搶劫之事?”
嶽副舵主冷眼看去,說道:“這位朋友是哪裏人?我看你穿著和他們不同,勸你不要趟這混水,快快閃開!”朱誌大聲道:“我隻是好奇你們是不是冒充茶馬幫。”
“你說的沒錯,我茶馬幫自是不屑做出攔路搶劫之事,隻是我們得到消息,他在陳州拆了我茶馬幫陳州堂和邯鄲堂兩位堂主的麵子,如此不長眼之人,還走什麽鏢?”
“原來嶽副舵主是為這事,這其中另有原因,在下先向你道歉,還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曹鏢頭趕緊抱拳解釋,能不動手當然是不動手,說點軟話也無關大局。
嶽副舵主卻怒道:“曹洪,給你臉別不要臉,你當事情就是這樣簡單?你為誰保鏢,又保的是什麽鏢,我們已經掌握得一清二楚,當我們不知道嗎?哼!鹽幫不敢過來,讓你來充這個大頭!”
曹鏢頭臉色一變,知道事情無法善了,長劍一指:“嶽霄,你可敢跟我一戰?”嶽副舵主冷聲道:“你還不配,牛大,你來會會他。”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人走了上來,抱拳道:“在下牛勝利,領教曹鏢頭高招!”也是打了二十多招,曹鏢頭手中的長劍被齊眉棍挑飛。
朱誌見勢不對趕緊上前幾步,拉過曹鏢頭,一拳揮出,擊向牛大。牛大舉棍一擋,卻見朱誌已經收回了拳頭,一把握住鐵棍,手上用力,喝道:“撒手!”
牛大甚是聽話,隻覺得一陣大力傳來,哪裏還能握住,手一鬆,齊眉棍已經到了對方手中。“退下!我來會會他。”嶽副舵主已經從馬上跳下,將齊眉棍指著朱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