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訬婧見王厚問自己,便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聽說百年黃金瓜當時在太昊陵,是鹽幫從我們手裏搶過去的,所以,我們奪回來也是理所當然。”
王厚搖了搖頭:“前天下午在鬼見愁上,貴幫的順德舵主嶽氏兄弟倆人試圖逼著華神醫交出忘憂茶,準備用來謀害鹽幫。貴幫人多,出幾個壞人在所難免,但依這樣的作為,實在有辱天下第一大幫之譽。周姑娘、鄧掌櫃,此事本與我無關,但我忍不住還是直言,不要做出傷天害理、有違江湖道義之事。”
追名逐利、趨利避害是生意人的本性,鄧掌櫃心裏不以為然,口中卻道:“王公子所言很對,咱們茶馬幫就應當頂天立地,無愧於心……隻是,此事非我和周小姐所能決定,還需請示幫主。”
王厚打開折扇,輕輕搖動不願再說話,心裏暗道自己那日見歐陽幫主,應非蠻橫無禮之人,不知他會怎樣處置此事,若他執意搶奪,那我就將黃金令牌還給他,從此也不欠他什麽。想到這裏便道:“周姑娘、鄧掌櫃,你們想見歐陽幫主,我現在就可以陪你們上鬼見愁。”
鄧掌櫃忙道:“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客棧掌櫃,哪裏有資格見他老人家,周小姐,時間緊急,你和王公子去一趟,也省得在這裏傻等。”
周訬婧蹙眉道:“可我爹現在傷成這樣,我怎麽能走得開。”王厚道:“此地離鬼見愁很近,往返隻需一個多時辰,讓我的三位長老守著周舵主,鄧掌櫃也多安排些夥計,做好防範。”
周訬婧一想隻能這樣,與其盲目守在這裏,還不如去稟明幫主,何去何從也好讓爹安心些,當即點頭道:“王公子,我倆現在就去。”
王厚進客房裏向柳晗煙三人說了,柳晗煙吵著要跟去,王厚阻止道:“現在時間倉促,又不是去遊玩,不到兩個時辰就能趕回來,你們就在這裏候著。”這才與周訬婧出了客棧,早有夥計牽著馬等在門口,兩人翻身上馬,飛快向鬼見愁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