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不遠處的村莊,林昊不由加快了腳步,心裏那股歸屬感異常的強烈。
半年的修真生活讓林昊漸漸的學會了冷靜,學會了殘忍,學會了沉默之中思考,漸漸的似乎那些人性都漸漸遠離。
隻是,在此刻林昊卻從未如此脆弱過。
林昊也還是個孩子,一個隻有著十二歲左右的孩子,半年的修真生活隻讓林昊更加知曉了一些人心的險惡以及這個世界殘忍的法則。
那幾百丈的距離轉瞬而去,即使是這轉瞬之間的距離,在林昊心底亦是感覺如此漫長,看著近在咫尺的村莊大門,心底不禁有著一種遊子歸鄉的感覺。
在臨近村莊大門之際,林昊緩緩停了下來,他一步一步的朝著村莊之內那間並不如何醒目的房子走去。
村莊並不如何大,此刻清晨之際已然有著些許早起的孩子在玩耍。
那些孩子有的隻有幾歲,奔跑之中腳步略有顯得不穩,看著眼前這幅景象,林昊一隻冷峻的臉龐此刻不禁變得有著些許溫馨,淡淡的笑意緩緩爬上林昊的嘴角。
緩緩收回看向那些孩子的目光,林昊伸手推向那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的房門前。
“吱呀…”
門緩緩的打開。
這種感覺依舊熟悉,雖然半年未曾觸摸,但是此刻好似在心底幡然而起一般。
“二娘!”
輕輕的喚了一聲,這是林昊第一次並不是被村莊之內的孩子排擠而歸來。
屋內一位女子坐在桌前,手中拿著一副刺繡正細細的穿針。
“昊兒!你…你回來了?”
正認真穿針引線的女子卻是沒有注意到那緩緩推門而入的林昊,而在聽到林昊的輕聲呼喚之後不由暮然回首。其眼底欣喜之色不溢於言表。
隻是,隻有女子才知曉,在其眼底那閃過的一抹神色,卻是無人察覺。
“昊兒,告訴二娘,半年來你都到哪裏去了?在外麵過的怎麽樣?有沒有被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