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楚雄當即就伸手抓住了茶花女的手腕,開始把起了脈像!
奇怪!因為什麽這脈像沒有一點兒異常呢?隻有她的手有點兒冷啊!當即就問道,“花女!你身上除了冷,還有沒有感覺到痛癢之類的不適啊?”
“沒啊!雄哥!我隻是感覺到冷啊!我現在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身子就像是結冰了一樣!好冷!好冷啊!”茶花女現在最大的希望就把自己的身上靠在雄哥的那個火熱的胸膛之上,可是女孩子家的矜持讓她怎麽好意思開口呢!那樣子說了雄哥以後會怎麽看自己呢?不過明話不能說,暗話還是可以的,當即接著說道,“我不知道什麽!我現在被雄哥你抓住的手腕一點兒都不冷了!反而覺得的暖暖的!”
“這樣啊?那我再試試!”既然這樣子有效,楚雄當即就再伸出左手抓在了茶花女的右手手腕之上,問道,“花女!這樣子你的右手腕感覺怎麽樣了?”
“雄哥!我感覺我的右手現在可始慢慢的變熱了起來!我想雄哥你抓久一點她應該就能好了的!”茶花女現在不知道為什麽特別的希望雄哥不要放手,希望他能永遠的抓住自己的小手兒,永遠都不放手!
其實楚雄自己又何嚐不是這樣子感覺呢?自己那火熱的大手終於碰到了一個冷涼的港灣,他也是不想放開的!可是自己老是這麽抓住人家女孩子家的手兒也是不好的啊!抓了一會兒就隻好放開大手道,“花女!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好一點啊?”
“謝謝雄哥!我的雙手已經沒事了!可是我身上的其他地方還是很冷啊!你說我應該怎麽辦啊?”茶花女隻好這樣子問了,她總不能說讓雄哥用大手把自己的整個身子都摸上一遍吧!那樣也太羞人了。
其實現在的楚雄還真想說用自己的大手把茶花女的身子都給溫暖一遍的,可是真要那樣子說了,那就可是太過於猥瑣了,以後還有什麽顏麵去跟茶花女說話啊!怎麽說自己在她的心中可是一個正人君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