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刹車聲在橋上響起,許染看著周圍的車子似乎沒有驚慌,剩下的隻有解脫,“許染,下車!”曾曉語掏出槍朝許染怒吼著,許染聽到曾曉語的怒吼,淡然的從車上下來,但是手裏卻拿著槍指著開車的小警員,“我不想傷害任何人!隻是想來悼念一下!”從未用過如此平淡的語氣說話的許染,此刻卻似乎是對著他人說的,從後視鏡中曾曉語看到下車的程金,環視了下周圍,曾曉語看到周圍還沒有大批警員到場,說話也就不在那麽遮遮掩掩了。
“許染,我相信你應該知道我把程金帶來的目的!聽我的勸,把槍放下!我們之間還有可商量的餘地!”曾曉語邊說邊慢慢朝許染靠近,“商量嗎?”許染喃喃自語,眼神迷茫的看著程金,就像是一個迷路的孩童尋求好心人可以帶他回家般的可憐無助,“商量這個詞在我這個城市的第一天就已經消失在我的世界裏麵了,你知道嗎?”又是一句看似對曾曉語說的話,其實是對……程金說道,此時程金的臉上已經完全不見懦弱或者陰險之色,剩下的隻有無盡的蒼涼和悲哀!
“其實你們之間的事情外人是無法進行批判的,但是又何必做的這麽絕呢?”曾曉語以為許染和程金的悲哀是由於他們之間的同性之戀而感到無能為力,哪知許染在聽到曾曉語安慰的話語抑製不住的大聲笑道,“你真的以為我們會在意世俗的眼光?既然選擇了他就不會後悔!隻是……我們的選擇出現在錯誤的世界裏麵而已!”許染悲愴的笑聲似乎感染到了程金,他剛想往前踏出腳步卻被身旁的Alex按住肩膀,“許染,我不管其他,你犯下人命案件真,你現在如果想要手上有籌碼的話我可以去做,千萬不要再進一步傷害無辜!”不等許染等人的反應,曾曉語說完就將自己的配槍扔掉,但是眾人所不知的是,她的另一側後背還有一副小型64式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