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算是被調戲的曾曉語,上車後避開韓先皓,惱羞成怒的給怪才定了個爆栗,在怪才的嗷嗷叫中把他推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自己卻跑到後麵閉目養神去。
身旁的Agatha和Alex看著自家老大一臉怒容的閉目養神,不由的瑟縮了下腦袋決定保持沉默,畢竟老大下起手來可是從來不留情麵的。
車子平穩的往回開去,路上反複顛簸的規律對於曾曉語來說猶如催眠曲般,讓她立刻有了睡意,搖搖晃晃之中,她忽然想到Alex不是暈船的嗎?怎麽今天的精神這麽好?
再睜眼已然到了所謂的醫院的門口,車上隻剩下韓先皓和曾曉語兩人,曾曉語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外套和韓先皓身上的T恤有了片刻的失神,這個樣子對她好,那麽對Agatha又算是什麽呢?
“醒了?”韓先皓的聲音讓發怔的曾曉語回了神。
“恩!”有些不太自在的回了一句,特別是看到韓先皓的嘴唇時,臉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一會,“老大,你的臉怎麽紅了?”怪才問道,韓先皓笑而不語,而曾曉語隻是想說:沒眼力見的永遠都是怪才!
“怎麽?出去遊玩的還開心嗎?”錢守國從裏麵走出來聲音洪亮的說道,今天的錢守國穿著有些不太一樣,非常的正式,一身軍綠色的西裝穿在身上顯得無比的威嚴,胸前的勳章又在告知人們此人的戰績是多麽的顯赫。
“我在這邊待的也夠久了,是時候回去了!”錢守國如此的說道,也沒有和眾人告別的意思,一步一步朝車走去。
一旁的Alex和怪才早在錢守國路過的時候樂開了花,站在他們身後的曾曉語從後麵都能看到他們咧開的嘴角,曾曉語望著兩人隻能暗自祈禱但願錢守國今天心情不錯,不會臨走前還拿幾個人顯顯威嚴。
不過錢守國在路過韓先皓的時候腳步卻停頓了一下,用及其低沉的嗓音說道:“你知道該怎麽聯係到我!”說完還別具深意的看了曾曉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