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和望了望韓先皓和曾曉語,按了按手中的按鈕,大廳裏的燈光突然滅了使得韓先皓和曾曉語再次保持警戒。
“你們是不是要找這個?”司徒和指著牆上的照片說道。
黑暗中韓先皓和曾曉語更本就看不清司徒和的表情,隻能順著光源看去。
牆上的幻燈片顯示出嬰孩的手臂,這個是……韓先皓與曾曉語震驚的看著牆上的幻燈片,這個不就是他們手上的照片。
“你們猜想的沒錯,這個是我的小兒子!”司徒和緩緩的說道,如果此刻大廳內的燈光打開,所有人都能見到他臉上的悲痛。
“你怎麽有這張照片的?”韓先皓冷眉問道,看來他的內部似乎出現了內賊,他最討厭的就是背叛。
“你們除了這想問他是不是我的孩子之外還想問什麽!”沒有回答韓先皓的問題,司徒和出神的盯著幻燈片幾分鍾之後緩緩的說道。
聲音中包含著壓抑的沉痛與悲戚,曾曉語忽然聽到一旁門後的有斷斷續續的壓力的嚶嚶哭泣聲。
拉了拉韓先皓的手,示意他不要再去糾結這個問題,至少現在不要!
韓先皓抿了抿唇思考片刻後隨即才又開口問道:“這個隻是個嬰孩的手臂,你憑什麽確定他是您的兒子?”
雖然有些刻薄,但是為了避免日後的麻煩,該說的還是要說的。
“哼!我自己的兒子難道會認不出嗎?”燈光突然又再次乍現,司徒和冰冷的表情立刻顯現。但是當眼神轉向一旁的門時,眼裏閃過一絲愧疚和心疼。
這個眼神讓曾曉語確定了自己剛剛的懷疑,於是開口說道:“司徒會長,我們並不是要故意為難您,但是如果您一直這麽不配合擺架子的話,我相信時間拖的越久您就越痛苦,相對的您夫人也會更痛苦。”
曾曉語撇了撇門後說道,緩了緩後又再次開口說道:“所以,這件事情盡早解決的話對大家都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