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人家未必敢撞你,雖然幾率很渺茫,但是你去激怒人家,卻是把被撞的幾率無限放大。
“你算什麽東西?你可知這船是哪位官人的?有眼無珠的東西,識相的快快讓開,莫讓爺爺俺再說第二遍。”那船夫大怒道。
“我管你那官人還是閹人,你休要在那呱噪,有本事盡管撞過來試試?”
許仙和明玉麵色鐵青,這家夥分明了是讓人家撞過來他才開心啊。
“我告訴你,禦前侍衛江珩皋大人的公子江玉郎大官人正在船上做客,識相的還不速速讓開?啊……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那船夫滿臉不敢置信,剛才,那青衣公子不知用了何物,一下打中那船夫的嘴裏,兩顆大門牙就這樣光榮下崗了。
……
許仙忽然發現明玉的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便是問道:“這江珩皋是何許人也?”
明玉皺眉說道:“江珩皋是大內禦前侍衛,這也倒罷了,隻是那江玉郎,乃是一名鷹狼衛,修為大概有練氣二重,不是易於之輩,平素欺男霸女,行事狠辣,不是個好鳥,漢文,這人我們惹不起,還是讓開吧?”
練氣士加鷹狼衛,這個問題就很嚴重了,鷹狼衛身份特殊而崇高。行事作風又極其蠻橫無理,手段狠辣,的確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嗯……也隻能如此了……”許仙麵色陰沉的點頭說道。雖然一個二重境的練氣士,他還不會放在眼裏,但是鷹狼衛的確不是自己招惹得起的,再說,眼下他還沒有把自己是練氣士的事情顯露出的想法。
所以,也隻能如此,等以後有機會,在去尋那江玉郎的晦氣不晚。
心裏這麽想著,剛要讓那小廝掉頭,可是異變突起,那邊大船上的船夫被青衣公子一下打出光火來。
已經命人揚起大帆,大船立刻像是離弦之箭,乘風破Lang而來,想要躲開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