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想逃,但是那能逃脫得了?對方顯然有通天徹地之大本領,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對抗的了的。
而且看樣子還極有可能是鷹狼衛,他心中不禁悲歎,吾命休矣……
亭子內,明玉躺在一側,而許仙則是站在中間,對麵,坐著一五十多歲的男子,還有一個青衫公子,卻是先前就認識的。
當看到那青衫公子與那男子相處頗為親密,許仙心中定了定神,橫豎這禍事都是這青衣小子惹出來的,即便問責起來,自己也有理可爭。
後麵還有那江玉郎蠻橫無理在先,說不得便要與他理論一番。
“你是何人?緣何在本座麵前擊殺我鷹狼衛?”男子氣勢威嚴的說道,但是在他身邊的青衫公子笑嘻嘻的樣子,卻是讓他的威嚴打了一些折扣。
許仙不吭不卑,仰頭說道:“這事怕是需要從這位小哥說起。”
許仙眼睛盯著青衫公子,然後繼續說道:“江玉郎那廝挑釁在先,這位小哥卻是把江玉郎的畫舫打爛,冤有頭債有主,這事本該這位小哥做主,但是那江玉郎偏偏找上了在下,一艘破船竟敢靠口索要一千靈石,話說到這裏,在下是不是可以認為這位小哥與江玉郎那廝相互串通,謀害本家?畢竟大人您是鷹狼衛,想必還是位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們相互勾結,謀害本家,在下自然也無話可說,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小子大膽,竟然對沙統領不敬……”亭子裏安坐的男子隻是一臉笑眯眯的看著許仙,而亭子之外的一眾鷹狼衛卻是不幹了,紛紛拔刀相向,怒氣衝衝的就要衝進來把許仙大卸八塊。
許仙早就注意到,外麵的一幹鷹狼衛,各個修為不凡,隨便任何一個,自己都不是對手。
“都住手,給本座滾出去。”那叫做沙統領的男子大聲說道,一眾鷹狼衛隻能悻悻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