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副……你的靈石。”
就在夏風無比沮喪的時候,芐流風尋到了他的住處,橫豎汙蔑董明玉,逼她就範的事情沒有了成率。
這靈石拿在自己手裏也感到燙手,夏風的脾性他不是不清楚,所以,還是識相一些的好。希望不要給他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
“哼!”夏風瞪了他一眼,並沒有去接芐流風遞過來的靈石。而是說道:“拿著吧,替我去查一下那個小子……聽說他是沙右統領介紹來的,最好把他的信息給我調查清楚,順便給我盯緊他,若是他有什麽異動趕緊來告訴我,好了,你先出去吧。”
從始至終,夏風的臉色都很陰沉,芐流風識趣的退了出去。
房間裏隻剩下了夏風一人,他越想越是生氣。一把抓起桌上的一個茶壺便是摔了出去。
啪……
上好的茶壺應聲而碎,破碎的瓷片四處飛濺。
“氣死我了。”
就在這時,剛好有一人推門而入,那是一個年約二十七八歲的青年。
相貌英俊,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和煦笑容。看他的裝束,竟然也是一個小隊的隊副。
飛濺的瓷片,迎麵襲來,青年眉頭微微一皺,輕描淡寫的一揮衣袖,那破碎的瓷片立刻便是像碎紙屑一樣飛卷向一邊。
“夏兄弟,因何如此惱怒啊?”青年緩步而入,笑容滿麵的說道:“還沒有搞定那董明玉麽?嗬嗬……聽我一句勸,先壞了她的身子再說,女人嘛,占了她的身子,你看她能不乖乖從了你?,我這裏有上好的陰陽合渙散,乃是百花樓出品的正宗貨……”
“原來是陳兄,讓陳兄見笑了。”夏風強擠出一絲笑容苦澀的說道。
雖然心情不佳,但是眼前這青年,還不是他能夠得罪的起的。
青年名叫陳國良,鷹狼衛左統領陳士杉是他的祖爺爺,雖然不是直係近親,但是陳士杉統領對陳國良還是頗為照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