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你的門人還有兩下子,一個與我鬥了五十回合才被我擊落海中,這個挨了我這一拳竟然沒有當場喪命!哈哈”青衣人狂笑道!
聽青衣人這麽一說,褚楚立刻想到了白連仲!歇斯底裏的就要衝向青衣人,口中喊道“你把我白師兄怎麽了?”幸好被身邊的李雨清一下拉住,“褚楚!不要衝動,你不是他的對手。”李雨清緊緊的把褚楚抱住,她知道褚楚的劍法雖然得褚天達的親傳,但是火候未到!
申權重的劍法可以說是眾弟子中的佼佼者,卻被青衣人幾招就打成重傷,褚楚更不會是他的對手了,李雨清想到,所以趕緊製止褚楚。
“你那白師兄已經到海裏喂魚去了,恐怕做不了你將來的新郎倌了,倒不如嫁給袁天枚吧!”青衣人說完又是一陣大笑,氣得褚楚怒容滿麵,咬牙切齒,恨不能活剝了眼前的這個青衣人!褚楚把仇視的目光,轉到了一直盯著她看的袁天枚身上,忿恨道“袁天枚,枉我父親對你一番苦心,你竟然引狼入室,意圖不軌!你還算是一個人嗎?”
袁天枚已經十分的清楚眼前的局勢,大堂內的南海弟子都已經對他充滿了敵意,再看那個青衣人一直在幫著自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想罷一陣仰天大笑“對!我不是人,今天就做一些不是人的事!”袁天枚的表情突然變得陰森恐怖,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孽徒!看我先取了你的狗命!”褚天達大喝一聲,持劍罩向袁天枚!“這都是你逼的,白師弟何德何能,你卻偏著他,把鎮派之寶寒魄劍都交給他,我是大弟子,你讓我心中怎想!喜歡小師妹的不止他一個,為什麽不能是我!”袁天枚一邊急急的避開褚天達的攻勢一邊說道!話語中盡是對褚天達的不滿,和對白連仲的嫉妒之心。
“似你這等心胸狹窄的小人,還想得寒魄劍和褚楚的青睞,做夢吧!”褚天達的劍法如狂風暴雨般的向袁天枚攻去,此時他心中已經失望到了極點,收人不慎才有今日之禍!他招招致命,立刻袁天枚險象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