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早就對我們南海劍派有所計劃了!”褚天達冷冷的說道。銅麵青衣人陰險的一笑,算是默認!接著開口說道“本來想讓你們繼續的把壽宴辦完,可是你的弟子們都是些硬骨頭!非要和我作對,現在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就見褚天達麵色痛苦,但可以看出來他正在強忍著沒有出聲!誰都知道是銅麵青衣人的那隻手在給褚天達施加痛苦!
青衣人陰險的的奸笑聲又適時的響起,“你們這些弟子之輩就忍心看著你們的師傅承受痛苦折磨嗎?”南海劍派的弟子見師傅強忍痛苦的神情,怎能不心痛!紛紛要替師傅來承受,可是這正是青衣人的目的,怎能會把它當成兒戲說替就替呢!
豆大的汗珠從褚天達的額頭上不斷的滾落,褚天達痛得要癱倒,可是被青衣人用手提了起來,隻聽哢嚓的一聲脆響,褚天達的肩胛骨竟被青衣人的手,捏碎了!褚天達再也忍受不住了,啊的慘叫一聲。“爹!”“天達!”“師傅!”堂中所有關心褚天達的人都發出了驚呼之聲!
“我沒事!”褚天達緊要鋼牙,切齒之聲讓人心酸!青衣人雖然為惡,但也很佩服褚天達是條漢子,但無論多麽難,他也一定要把南海劍派收為己用!接著把手換到褚天達另一邊的肩膀,“不!”怒吼聲中盡顯哀求之意!
“不要在傷害我的師傅了!”代書恒哀求道。青衣人不為所動,手上的勁又逐漸加大,褚天達的痛苦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求你別在折磨我們的師傅了!”南海劍派的弟子齊聲說道。
青衣人手勁不減,開口問道“你們已經是我的階下囚,你們還拿什麽求我?”青衣人的話有些咄咄逼人,但是南海劍派的弟子們已經顧不得這些了,隻想師傅少受折磨就行了!所以代書恒趕緊說道“我們願意聽你的號令行事,請你放過我們的師傅!”“那袁天枚呢?”青衣人問道!“你想讓他當掌門,那就當吧!”代書恒的話中帶著諸多無奈!聽代書恒這麽一說,青衣人一陣狂笑,不知什麽時候手中多了一個藥丸,捏開褚天達嘴就塞了進去,手指一點褚天達的咽喉,咕嚕一聲,藥丸已經進入了腹中!“你給我師傅吃了什麽?”申權重強忍著傷勢問道!“這是顆慢性毒藥!每個一個月就要服用一次解藥,否則就會烈毒攻心而亡,解藥就讓你的大弟子代你保管吧!到時他就會給你的!”說完手上的勁立刻收回。褚天達由於青衣人撤去了控製力,所以整個人頓時癱倒在地,青衣人低頭看了一眼褚天達,緩緩說道“難得你有這麽一幫孝順的徒弟!”一陣狂笑走出了大堂,袁天枚緊緊的跟在了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