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宏兒當日離開現場後,因時間尚早,故而又潛回楚王台,細細觀賞園內景色。他於不知不覺轉到臨江的三層大酒樓跟前,便自信步走了進去,準備登樓一觀江景,順便吃午飯。
小家夥也不問問市價行情,一看一層樓已全部坐滿,二層的食客也甚多,於是竟自登上三樓。跑堂的小二本想上前攔阻,可一看他雖然衣著普通,但象貌和氣質卻遠非王孫公子可比,因而什麽也沒說,便自行走開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三樓上,臨江窗前擺了四張圓桌,除了右手一桌被六名錦衣壯漢和四位華服老者占據,第二桌被一位布裝老人和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占據,其餘兩桌全都空著沒人。宏兒見這一層不僅人少,而且極為清潔、安靜,心裏十分高興,大刺刺地走到第三張桌子坐了下來。
他剛落坐,跑堂小二已把茶水端了過來,順手遞上一份菜單:“請公子點酒點菜。”
宏兒看也不看:“先來上一壺陳年的杏花春,再把你們最拿手的菜上四個,其餘一會再說。”等小二跑去傳酒菜,宏兒隨手端起茶杯走到窗前,一麵慢慢品茶,一麵觀望窗外景色。雖然他早就發現其餘兩桌客人都在用驚異的眼光偷偷打量自己,因為已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故而全未在意。
他望著滔滔江水,正自神飛意馳,突被身後一陣急促的咳聲打斷了思路,轉身看時卻是第二桌老者。那同桌的小男孩正在為他輕輕捶背,嘴裏輕喚著“爺爺,爺爺!”而第一桌的十人全已站起身,為首的老人擔心地問道:“黃爺,您不要緊吧?”說完端起放在一邊的茶杯,雙手恭敬呈上。
“沒什麽,還是老毛病,剛才不知不覺酒喝急了點,喝口茶壓一下就好了,你們坐回去吧!”布衣老者說完,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直到這時,宏兒才發現兩桌客人原是一夥,而且布衣老者是首領,其餘十人雖然穿的好,其實卻是從屬。不由大為好奇,細對老者端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