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侯副總兵的右臂已經抬起,就要發令,四周官兵刀劍出鞘、弓箭滿弦,躍然欲動,大禍將發。
“慢著!”
隨著喝聲,門外又走進一位披甲將軍,進門後衝著侯家父子問道:“侯副將,未經本人允許,為何擅自調動守城兵馬?你眼裏沒有我這個總兵可以,難道也沒有軍紀、沒有大明律法嗎?”
侯副總兵聞言全不在乎,陰笑著說道:“老李,別說得那麽難聽好不好,你沒見這裏有人在殺人造反,這可是耽擱不了的。”聽口氣,他並未把眼前的總兵放在眼裏。
“李將軍,這事是我與侯將軍商量著決定的,對麵這夥人不僅殺了侯公子的家人,而且還動手打了劉總捕頭,你看劉總捕的臉。”許知府在旁幫侯家父子說話。“難道真有人敢造反?”看到地上的屍首,以及站在一邊,臉上紅腫未消的楊總捕頭,李總兵吃了一驚,可再看站在對麵的眾少俠,卻沒有一個象是為非作歹的凶惡匪徒,不由疑惑地問:“許知府,究竟是怎麽回事?”
“李叔叔,小侄最清楚。”侯玉寶惡人先告狀,當下手舞足蹈,添油加酷地把經過說了出來,其中把強搶民女的手下,說成是來接親的,把仗義出手的晁洪說成是劫色的,把晁洪一人出手說成是群毆,無外乎是想坐實眾少俠的罪名。
要說這位李總兵,可不是一個混飯吃的,不但會看,也很會聽,聽完侯玉寶的一番話,心中已知事情大概,明知宏兒等人是仗義的俠客,可由於殺了人,打傷了劉總捕頭,想幫著說話也不能。
當下對宏兒這邊問道:“你們究竟是些什麽人?
侯二公子剛才所說的一切,可全是真的?“
事情至此,宏兒也不再隱瞞自己的身份,尤其是他對這位李總兵的印象還不錯,不想讓他為難,當下取出成祖所賜玉佩一亮,“李總兵,你可認得此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