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到的客人,是乘車馬來的。車是豪華的駟乘繡帷輕車,馬是來自口外的大宛名駒,能乘騎這樣車馬的人,必然不同凡響。
門口光線一暗,首先映入眾人眼瞼的,是四個梳雙髻的侍女,十四五歲的年齡,秀氣中流露三分英氣,每人佩一把專供女流使用的兩尺六寸飾劍。
隨後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少女,內穿寶藍色輕裝,外罩同色的短披風,腰中也佩著劍,足登鹿皮輕靴。
雖然臉上大部被一條白色絲巾遮住了,但從露在外麵的那雙一泓秋水似的明眸看,準是一個絕色美人。
少女身後跟著兩個玉麵朱唇,身材修偉,穿月白色薄袍的年輕書生。兩人佩劍的姿式與眾不同,掛勾甚低,劍靶高高地伸至左肩下,左手輕挽劍鍔,神色傲悍。“好家夥,也不知今天撞了什麽邪,衝了哪位煞,好象天下武林俊顏全到了,一拔比一拔強,真不知他們要鬧出多大的事來。”柴報應心裏嘀咕,他雖不知這新到的幾個年輕人究竟是何來曆,但從他們比四大世家子弟和賞花公子更盛的氣勢看,來頭絕對小不了。
柴報應不知這幾個年輕人的來曆,在坐的其他武林人也不知道,打從幾人一進店,便在暗自注意。
尤其是那位自命風流的賞花公子,已把目標轉至新到的少女身上,嘴裏低聲與四位同伴商量著,眼神連變,也不知他在打什麽鬼主意。
一見店內已無空桌,少女眉頭輕皺,兩個佩劍書生快步超越,走到布衣少年的桌旁站住,其中一個寒著臉命令道:“窮小子,帶著你的東西,搬到那邊去。
“說著一指紫臉大漢所占的那桌。
布衣少年大概還不知身後站著人,聞言被嚇了一跳,回頭一看身後之人,渾身一抖,表情怯怯的,想說什麽又沒敢張口,急忙端起自己的麵條和鹵菜,乖乖轉到紫臉大漢桌上就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