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三道人影先後掠出九江。第一個人影是紅衣老人血手毒心宇文善謀,第二個人影是他門下弟子高順,師徒兩人彼此相間約有四十丈。第三個人影是宏兒,他與高順相間足有百丈。
血手毒心宇文善謀的輕功真不弱,一躍五丈,起落間不沾點塵,奔行速度風馳電掣,體態十分輕鬆。
他的弟子高順相比差了不少,起落間免強可達四丈,乃師躍四次,他要躍六次,速度已達極限。跟在高順後麵的宏兒,簡直象散步,起落皆不著地,每次跨步都在十丈以上,動作蕭灑,神態從容。
走在前麵的宇文善謀,奔出三十多裏,在一處密林前停下,聽了聽四周動靜,然後衝林內道:“程姑娘,你們幾位來了沒有?”他在說話時已注入三分內力,驚得林內宿鳥紛紛飛起。
“來的可是宇文前輩?”林中一女聲不答反問。聲音入耳,宏兒覺得有些耳熟,可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裏聽到過。
宇文善謀:“正是老夫,你們出來吧。”
“前輩果然守信,晚輩這就出來。”話落林中響起一陣輕輕的腳步聲,漸行漸近,最後現出六個青紗蒙麵,身姿嬈條的女人。
為首的蒙麵女人認清宇文善謀,說道:“前輩,晚輩已尊命把所要的東西帶來,隻不知前輩是否也把晚輩要的東西帶來了?”聽聲音正是剛才回話的女人。
“這是你們祖師洞石刻拓本,天下間隻此一份,老夫先給你驗看。”宇文善謀說著掏出一本絹冊,甩手扔給對麵為首的蒙麵女人。
蒙麵女人接過翻看了一遍,語帶悅音道:“正是晚輩師門祖師洞中的石刻拓本,前輩真是信人。”
隨手取出一個羊脂玉瓶,輕輕拋給宇文善謀道:“這是前輩要的三條金絲蠱母,請前輩驗收。”
宇文善謀接過玉瓶,小心地打開瓶口看了看,重新蓋好收起,滿意地道:“很好,咱們第一筆買賣順利成交。現在咱們談談第二筆生意吧。”蒙麵女人:“人我已經帶來了,就是身後的四個,前輩可以在她們四人中任選兩人。不知前輩準備用什麽絕學來換,是否可先說出來讓晚輩姐妹聽聽?”在她說話時,站在她身後的四個女人,已動手取下了蒙麵紗,現出四張如花似玉的少女嬌顏,四周為之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