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娜重新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身在空青池中,運氣試了試,不僅叉入奇經的真力已納歸丹田,且稍經引導,便能自動遊行百穴,身體飄然欲飛。
她左右看看,此時池中除了那一白一綠兩名少女,還有一位二十許的西方佳麗,再仔細看看,真難相信,竟是自己的母親黛麗絲。
黛麗絲仍在功境中,臉上寶像莊嚴,眉目如畫,裸裎的『tongti』潔白如玉,肌膚幾近透明,周身上下,該凸的凸,該凹的凹,無不恰到好處。肌膚表麵,熱氣蒸騰,雲纏霧繞,使她看上去,象是披了一層薄薄的輕紗,憑添幾多神密,把成熟女性之美,刻畫得淋漓盡至,無瑕無餘。
紫薔和慧兒兩人也是裸裎的,相比之下,『fengman』和性感雖不比前者,但線條之柔美、肌膚之細膩、容貌之嬌豔,又遠非黛麗絲所能豈及。黛起遠山,露凝秋水,月影奉托懸瓊,桃粉襯扶櫻紅,全係自然;輕壟軟玉,慢寫細柳,茸草掩映幽穀,丹蕾遙呼合珠,一派天成。
從母親和紫薔、慧兒三人身上收回目光,蘇珊娜正自暗歎不如,可低頭一看自己,也不錯嘛,雖然不象她們占極立端,卻兼有東西之美,隨即又情不自禁地笑了。
她也曾想起父親勞爾,可奇怪的是,在感覺上,好象父親去世已經很久,此時心裏隻餘一縷淡淡的感傷。她不知,這是宏兒怕她悲傷過度,在幫她引氣歸元時,暗施密宗換神,在她的意識中做了手腳。
看到她已完全清醒,紫薔在旁笑著問道:“珊妹,你可全好了?運氣試試,看看還有哪不舒服?”
蘇珊娜點頭答道:“全好了。兩位姐姐怎麽稱呼?”
慧兒口快:“她姓朱,名叫紫薔;我姓封,叫慧娘;你以後叫我們薔姐和慧姐就行了,我們就叫你珊妹。”
蘇珊娜微笑著點了點頭,又問:“薔姐、慧姐,你們與三公子是朋友,還是……?”她想問是不是夫妻,可看兩人的眉目、身材和肌膚與處子無二,所以未敢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