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子夜,瑤姬率服侍天祥、天麒的四名使女將三兄弟送出琅環仙府。
此時的她,雖然粉麵桃腮,肌膚泛輝,可眼中卻充滿了離愁別緒。
眼見三人去遠,急忙轉身回琅環藉瓊璧繼續眺望,也不知天宏這回弄了甚麽玄虛?憑她試遍千種方法,始終不見三人的行蹤。
瑤姬心底暗自輕歎一聲,隨後沒精打彩地轉回臥室,爬上床,開始回味這一天來所發生的事情。
昨晚,任憑她屢敗屢戰,賈盡餘勇,最後仍不得不招來手下使女救駕。先是梅字六婢中剩下的兩位,隨後是留在客廳演奏九重天籟的雪字六婢,接著又將跳舞的竹字六婢和蘭字六婢次第投入。結果出人意料,幾輪下來,二十名使女潰不成軍,陷入昏迷,瑤姬無奈,隻好做撲火飛蛾,拚著一死,再次上陣收拾殘局……就在她氣散功消、精枯髓竭、『tongti』轉冷、自以為必死的時候,可恨的天宏這才開始向她腹內反輸精氣。開始隻是一縷細絲,入腹後一分為二,分別沿著古怪路線周遊百穴,於眉心紫府相遇後,轉為相對悖行。輸入的精氣愈來愈多、愈來愈熱、愈來愈強,令她渾身酸脹,百脈賁張,令她五髒如燃,汗出如漿,令她情迷意揚,興奮如狂。她放聲『shenyin』,全力迎合,盡情享受那不繼攀升、懸浮不墜、如虛似幻,永無止境的奇妙感覺,並由之直接進入寂靜的夢鄉……回想至此,瑤姬嘴角露出一抹醉心的微笑,不知不覺中自語出聲:“這冤家,真害死人了!唔,那感覺……感覺……咦?我真傻,那行功的路線……‘猛然翻身坐起,收斂心神,開始按天宏導功時的路線運轉體內真氣。
隨著體內真氣轉入相對悖行,嵌在牆上的四塊瓊璧同時嗡嗡做聲,由璧麵射出五彩精氣順毛孔鑽入,迅速與她體內真氣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