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過大半壺烈酒之後,宇文臥龍看到尹淵麵色十分不快,便關切的問道:“尹淵你為何突然變得心情如此沉重?”
“無礙,不過是一些凡塵瑣事而已,不必勞煩老者操心。”尹淵揮了揮手,勉強的露出了笑容來,笑著對其說道。
“你的心事又豈能瞞過貧道的眼睛?”宇文臥龍自信的笑道,而尹淵此時卻不再言語,於是宇文臥龍又開口說道:“情之一字誤人深啊!”
“你是怎麽知道的?”尹淵滿麵狐疑的看著宇文臥龍,對其不解的問道。
“嗬嗬,與你相處三年之久,你的心事貧道了如指掌。”宇文臥龍淡淡的說道。
“或許吧,我一直也不曾忘記她……”尹淵無奈了歎了口氣,點了點頭便仰望長空說道。沉默片刻尹淵又開口說道:“我發現我這一生的命運便早已自我出生之時注定,無法改變……我與馮悅兮的婚事,完全是操控在別人手中,而我自己卻沒有任何能力改變,現在終於發現,原來我不過是一隻關在籠中的小鳥而已,一點用處也沒有……”尹淵不停的自責著,身旁的宇文臥龍看到這一切不由長歎道:“尹淵,大局為重!這句話貧道並不想多給你去解釋,但又不得不在一次的提醒你,事實如此在前,也由不得你。不知道你是否能夠體會到貧道這一番苦心呢?”
“當然,道者之言我銘感於心絕不忘懷,故此我也隻能在此唉聲歎氣了,對此事無能為力,任憑它去發展了。”尹淵自嘲的笑道。
“當今江湖出現紛爭之勢,應是你再出之日!”宇文臥龍報以期望的目光,凝視著尹淵淡淡的說道。
“道者,我有一事不明,為何你從來不過問江湖之事?以道者之能足矣平定江湖大局,又何必用我呢?”尹淵難以置信的看著宇文臥龍,心中一陣疑問傾斜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