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喝了足足有十壇酒,夜已至深,大街小巷也恢複了往日的寧靜,尹淵此時覺得此行並未白來,能與這麽一位談吐不凡的有誌之士暢談許久,想必他也有一肚子苦水,但卻未曾向自己傾訴,而是一二在在二三的安慰自己,實在令尹淵感到自愧不如,尹淵看了看天空,夜色朦朧中,一層銀沙籠罩在月光之上,見天色已經不早了,於是尹淵便起身拱手施禮說道:“陸兄,今日能與你暢談一番,尹淵銘記於心,如今天色已晚,我便不再打擾,陸兄你也盡快回去休息吧。”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笑著說道:“陸兄,今日我做東,你不可以拒絕我這番美意。”
“嗬嗬,也好,今日便到這裏,現在你我都各自回去歇息吧,來日方長。”陸遊已經漸漸的產生了醉意,笑著說道。隨之也起身準備下樓而去,尹淵連忙將其攙扶下樓,兩人便在酒樓之下準本分別離去。
“陸兄,你我今後是否依舊可以相見?”尹淵有些不舍的說道。
“嗯?”陸遊有了幾分醉意,笑著並沒有答話。
“咱們以後是否還能開懷暢飲?”尹淵也有了幾分醉意,胡亂說道。
“哈!咱們有緣自會相見,。”說著陸遊便跌跌撞撞的隨之而去。
尹淵不由放聲大笑起來,狂笑過後尹淵沉默了,想著以往之事,不禁長歎道:“往事如雲煙,一切皆是虛幻。”說著尹淵便也緩緩的離開了酒樓。
一人走在大街上放聲大俠,周圍的路人並不多,但看到尹淵這副模樣,都認為他醉了,隻是一個過街的酒鬼而已,可尹淵自己心裏清楚,他並沒有醉,隻是心醉了,不過一會兒,尹淵便踉蹌的走回了醉香樓,見到外麵有不少的仆人圍著一個華貴的轎子旁邊站著,尹淵也沒空去理會,隻是緩緩的步入醉香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