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大婚,新娘逃跑,新郎被打,一時間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的。
玉兒不知道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第二天早上寧霜就讓玉兒和劉四知暫時的避一避,要知道那方海平就一個獨子,又受到如此的羞辱,怎肯罷休,所以當天就去了臨安府報案,說是什麽一大盜劫走新娘還打上傷自己兒子,讓臨安知州錢慶和全城貼告示,捉拿。
殊不知寧家現在早已人去樓空,海嬌和婉兒這天在大街上走著看到好多人圍著就去看一下,隻見上麵有個告示上麵這寫著:大盜偷走新娘,打傷新郎,金銀珠寶被掠空,如此猖狂至極,先全城緝拿,有人知道者上報,賞賜黃金百兩。”
婉兒一看就知道這上麵寫著假的大聲說道:“事情不是這樣的,當天夜裏我就”
海嬌趕緊捂住她的嘴,旁邊的人都在看著,還以為她們知道呢,大家又是討論著女子大盜的事情。
“明明就是假的嘛,這是明顯的欺騙大家,太可惡了”婉兒氣壞了,海嬌說道:“這方家是京城大戶,其子驕橫跋扈,那個女子算是教訓他了,如此的誣陷確實讓人氣憤。”
婉兒就說道一定要幫助昨天的那個女子,在官府之前找到,說著兩個人就去城門邊了。
臨安知府早已經在各個出城的門口貼了告示,而且還重兵把守,而且查的很嚴,想出去也很難,除非飛出去。
寧崇見事情發展這種程度,就歎息道:“這下可如何是好,四麵楚歌了。”
劉四知趕忙說道:“為今之計就是找個地方先躲藏起來,如果被抓到,一定會連累寧小姐的。”
玉兒對著寧霜說道:“都怪我不好,惹了這麽大麻煩,我倒是不怕,就怕連累了你。”
寧霜知道玉兒為自己好,挺而冒險就安慰道:“你做的好,玉兒。像方駿那種人欺行霸市,狗仗人勢的Lang蕩公子就該遭大,算是給我出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