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氣晴朗,在一片湛藍的天空下蕭瑟的西北風呼呼的刮著,玉兒站在院子裏張開雙臂閉目養神感受著風的輕撫,清晨如夢初醒,一切心中的煩惱事情都隨風而去。
趕忙跑回去對婉兒說道:“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出去走走,老憋著悶壞了。
婉兒連連答道好啊好的。
秦虎不放心她們,走出來說道:“你們兩個有傷在身,不便勞度,還是好好休息為好。
婉兒倔強嘟嘴道:“這麽好的天氣,出去散散心,幹嘛老呆著,我已經好幾天沒出這個茅草屋了,我都快發黴了。”
說著打兩個手勢,鄙視一樣。
秦虎瞪著眼念道:“真是好心沒好報,你們去吧,諒你們也跑不遠。”
玉兒回過頭來問道這個地方哪裏有水,還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沒。
秦虎隨意答道說這裏很荒蕪,什麽也沒有,就一個小樹林,溪水也有,門前便是。
玉兒也瞪著秦虎道:“大和尚,大光頭。”
晚秋,那藍湛湛的天空,也會突然翻臉而露出險惡的顏色,這不天空驟然黑了下來,狂風暴雨的而至,玉兒趕緊攙扶婉兒到屋裏。
看著外麵如天黑一般,院內的草也被風吹的亂飄,昏暗又混亂,一種朦朧感映入眼前,忽然的,門,窗,果樹,一齊響起來,此起彼伏的回蕩聲,鈴鐺聲聲響,像一曲悅耳動聽的妙曲。
秦虎哈哈大笑道:“還是老天來的快,知道你們兩個小姑娘不聽話,故意嚇唬,這回不去了吧。
看秦虎洋洋得意的樣子,婉兒撅著嘴道:“真是氣死了,好心情就這樣一掃而光,大和尚,臭和尚。”
“哎,不準叫我和尚,為什麽賴在我頭上,我又沒讓他刮風下雨的,又是一陣大笑。
玉兒斜著眼道:“就知道笑,還不知道天天笑的是什麽,取笑,嘲笑,狂笑,大笑,偷笑你一一發揮的真是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