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金華殿內,恭王和孝宗皇帝一直暢飲到深夜亥時,看天色都這麽晚了也該去休息了,隻是那孝宗皇帝喝的伶仃大醉的,倒在桌子一旁呼呼的大睡起來,恭王也是暈乎乎的,站起來走路不穩,身子搖搖晃晃的,走到桌子前扶起趴在桌子上的孝宗就要往裏麵走去,隻聽張公公說道:“殿下,劉妃前來求見,說是有急事。”
恭王踉蹌著轉身過來似醉非醉的指著說道:”沒看到父王醉了嗎,現在能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看著恭王和皇上都醉了,趕緊上前扶著,生怕磕著碰著了,那劉妃大哭的跑進來說道:”皇上,要為臣妾做主啊。“恭王回過頭來看到滿臉淚花的劉妃趕緊走過來說道:”娘娘怎麽一身狼狽,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劉妃看到皇帝已經喝醉了,想來是來晚了,這可如何是好,那孝穎要是落入蕭貴妃手中必死無疑啊,趕緊對恭王殿下說道:”那金釵真不是我偷的,不知道在怎麽就在身上了,孝穎被華妃押走了,是替我頂的罪,她是冤枉的,還請殿下趕快前去相救。“恭王趕緊扶起劉妃不知道事情是怎樣的,就安慰劉妃慢慢把事情的原委說一遍。
現在哪有心情說啊,萬一孝穎有個什麽事就不好了,恭王隻能讓劉妃帶自己去,邊走邊說了。
來到永福宮內,華妃氣的坐下來質問孝穎說道:”這金釵是皇帝送我的,價值連城,說,到底是不是你家主子偷的。“孝穎哭著說是自己偷的,什麽事情都壓在自己身上,在一旁的蕭貴妃又煽風點火說什麽這侍女串通主子偷竊金釵,簡直是目無王法,不跟她點顏色瞧瞧,還真是膽大妄為到一發不可收拾。
華妃繼續問道:”我知你心善,不會做出偷竊之事,這件事情定有原因,隻要你說出來,本宮可以既往不咎。“孝穎明知道這件事情是蕭貴妃幹的,自己又沒有證據,空口無憑,現在對自己極為不利,真是百口難辯,還是隻能自己死扛著,華妃的忍耐心沒那麽長,實在是無法了,歎口氣,在一旁的平妃求情說道:”既然金釵找回來了,懲罰一下就可以了,要讓知道下次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