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翰受傷,凶手竟然被誤認為是傲天,這下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此刻身在馬背上的傲天死死的緊跟著前麵的人群,巴圖幹回頭一看是那位叫傲天的人還在窮追不舍,知道他很厲害不是對手,就命令手下分開來,分散注意力。看著前麵人散開來,七零八落,這可如何是好,傲天看了一下還是緊緊的跟著巴圖幹,這時候身後萬千的弓箭射來,回頭一看是延必帶著一群人馬追了過來,在眾多人的圈圍中,傲天停下來,停止了追擊被一群攔住,延必大喊一聲:“真是大膽,竟敢傷我父汗,給我拿下”
那些拿著刀的蒙古士兵一起砍來,傲天大嚎一聲,把所有人都鎮開了,此刻阿巴下馬說道:“安答,不要生氣,我知道不是你做的,千萬不能傷了延必啊。"
傲天看著阿巴懇求的眼神,放棄抵抗,被押解回大營,巴圖幹回頭看了一下,笑了一下騎著馬回去了,紮翰已經暈過去了,還沒有蘇醒,上麵有毒,這可如何是好,阿琪格樂很傷心,在一旁幫忙擦拭著。
彥術跟著延必回來了,還押著一個人,紮合一看這個中原人就說道:“你是誰,為何傷我大汗,如實說來。”
阿琪格樂一看是傲天趕忙上前解釋道:“你們誤會了,他不是凶手,怎麽會害我父汗,一定是其他人。”
“妹妹,都這個時候了,怎麽還為其求情,他到底是誰,難道你們認識?”
阿琪格樂就說這一段日子以來都是和傲天在一起的,還有那隻雕兒也是他救得,穆瑪也上前求情。
紮合眼眉一皺說道:“不管你們認識不認識,這個人逃脫不了幹係,也許是臥底呢,不要相信中原人,他們最狡猾。”
傲天沒有說話,延必也是不聽妹妹的,眼看父汗未醒,此事不能這麽草草了事,命人關在鐵營打仗之內,派人嚴加看管。阿琪格樂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就來到紮翰麵前大聲哭喊道:“父汗,你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