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一戰之後,金國上下一片熱鬧的景象,幾天來傲天每每醉心於練劍,根本無暇顧及其他,連找阿琪格樂的事情都給耽誤了,想著當初孝宗皇帝筆墨江山的雄偉壯誌,頃刻間化為烏有,不知道這種莫名的傷感會持續多久,自兩國交戰簽訂盟約後,自己很少出去也不管受到的傷勢,隻是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鳳凰樓閣上,睹物思情。看在眼裏,記在心裏,此刻的左傾城能夠感受傲天內心的苦楚,也不好再打攪他,隻好默默的注視著,她多麽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身為義弟的孟天涯也很無奈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家國思想已經沁入傲天的血液中,他沒有忘記樂和說的“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的道理,也知道自己無能為力,有點江湖的身不由己。
而在另一邊的阿琪格樂倒是挺開心的,她不會懂得傲天此刻的心情,幾日來在完顏閔的帶領下去遊玩了好多地方,心情大好,兩個人之間也沒了隔閡,化敵為友了。打完仗回來的完顏無敵並不知道府裏所發生的事情,隻知道阿琪格樂和當初有點不一樣,變得很開心似得。這一天中午,完顏赤術回來了,看到了楚少慶,就趕緊問道他是什麽人,為何在此,隻是完顏閔一番訴說之下,才知道原來是楚莊主的少公子,因為有難,暫時住一段時間,看著眼前的楚少慶,完顏赤術感覺有點不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是哪裏不對勁。正好前來的阿琪格樂拿著籃子不知道要去做什麽,在丫環的陪同下走出大門,幾個人感覺詫異,這儼然一副自己家的樣子,不知道完顏無敵就這麽的任她來去自由。
為了不讓完顏赤術懷疑自己,楚少慶趕緊施禮道:“前輩,晚生和完顏兄乃是至交,一麵相識,如今家裏備受磨難,父親下落不明,實在是‘看著楚少慶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完顏赤術也不好說什麽,就去大堂找自己兄長去了。完顏閔趕緊讓楚少頃和自己一路去追阿琪格樂,也許是不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