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飛急得大聲道:“插不進去呀”。
小英已經知道怎麽回事了:“咬破舌尖,用血噴玉柱”。
董飛一咬牙,看著小英,心一橫咬破舌尖,朝玉柱上噴了一口,又朝插玉柱的地方噴了一口,這一次順多了,猛一用勁就插了下去。剛一插下去,四周的風就停了。
董飛一看小英,她已經累得座在地上,董飛驚慌的跑過去扶起小英:“小英你怎麽樣,那傷著了”。
小英擦擦額頭上的汗笑著道:“二哥我沒事,就是剛剛布陣的時候累的,你的舌頭怎麽樣了”;董飛吐了一口血沫子,朗聲道:“我沒事,這點小傷,跟本就不算傷”。
小英知道二哥嘴硬,從包裏拿出一個小白瓶,倒出一顆白色藥丸:“二哥把嘴張,把這藥丸含在嘴裏,過一晚上應該就好了”。
董飛本來還想說什麽,小英捏住二哥的嘴,噻他嘴裏;走過去撿起地上的銅錢笑著道:“二哥走吧”。
在回村的路上,董飛就問:“小英你為什麽要在高二狗的周圍插王根玉柱呢?那天晚上不是和他說好了嗎?。
小英看了看董飛:“我本來也不想這麽做的,但是為了高家村,村民的安全著想,還是困住他比較好,高二狗的冤氣很大,你也看到了,高二狗白天就敢“興風”,如果今天不困住他,我怕過不了多久,高家村還得出事”。
董飛似懂非懂的問:“就用那幾個玉柱能困住高二狗的魂魄嗎”?
小英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聽師傅說的”。
董飛心想這丫頭肯定瞞著自己不肯說;自己也不便深問。
二人走著走著,董飛看著天說:“今天的月亮真圓那”。
說著手一伸,拉住小英的手,小英微微一顫,低著頭,偷偷看了二哥一眼,手任由董飛拉著,一路上兩人幾乎沒說什麽話。
董飛把小英送到她家門前:“進去吧”,小英進到門裏點點頭;那我走了,說著轉過身向街上走去,突然身後門一響,小英跑了出來,走到二哥身前;董飛疑惑的問:“小英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