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血狼突然咆哮一聲撲麵而來,淩羽揮動唐刀,斜斜地斬向血狼的頸肩,血狼一聲慘叫,翻倒在了一邊。淩羽就在砍倒一頭血狼的同時,另一頭血狼已經衝躺在地上的趙大山,巨口咬向趙大山的喉嚨,趙大山似乎毫無察覺般一動不動。淩羽的唐刀剛剛揮出,周身無力,如今已經來不及阻擋血狼的撲擊。
“啊——”淩羽大吼著,腳下轟然暴響,用盡了最後的力氣,飛身用肩頭撞向了那頭血狼。血狼一見淩羽向它衝來,頭顱急轉,一張腥臭的大口對準了淩羽,一股腥風撲麵而來。
淩羽眼前一花,隻能下意識地急躲開頭顱,血狼一口咬中了淩羽的右臂,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淩羽冷哼了一聲,一人一狼同時摔在了地上,淩羽唐刀交在左手,下一刻已經深深地刺入了血狼的腹部。
淩羽怒吼著拖著一條鮮血淋漓的右臂,左手持著唐刀,麵目猙獰地望著地上掙紮著的血狼,他知道,此時的一切都結束了。
一陣困乏,突然毫無征兆地襲來,淩羽此時周身一軟,下一刻,他已經軟倒在趙大山的身邊。
他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舌頭,精神勉強地振作了幾分。
他不能睡著,隻是靜靜地坐著,他知道,如果再來一隻血狼,這用一條手臂受傷換來的生機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咬緊牙關,不斷地用刀尖刺在自己的臂上刺激著自己,如此堅持了近一個小時,趙大山終於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
這時,淩羽再也支撐不住了,他隻無力地說了聲:“大山,看住。”他昏了過去。
趙大山醒來,一眼望到冥色之中綿延起伏赤紅色的山峰,心中一驚,緊緊地拉住淩羽的手:
“淩羽,我們真的來到了這裏?這是汽車公墓,天!”但他突然發現淩羽暈了過去,慌亂地站起身,猛然看到不遠處那兩頭狼屍,讓他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