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看豎看,這個局於我方有利無損,倒是閣下處境堪虞,若不想全軍覆沒,投降是你唯一生路。”既然知道了唐十五欲借刀殺人,剪除異己,無情當機立斷,頓生以敵製敵,並且保留實力之念。
唐敗冷笑,“荒謬,餘生命中從沒有投降這兩個字,更何況,鹿死誰手,言之尚早呢!”
無情機智,唐敗也非愚昧,無奈賭約既立,已經是騎虎難下,除了硬著頭皮危中求勝,再無選擇了。
“咻咻咻!!!”唐敗話音落下,手指一抬,身後的七大殺使與唐門精銳齊齊出動,撲向無情等人。
“執迷不悟,無可救藥!既然你們硬要找死,我們隻好奉陪……”無情手勢一揮,喝道,“中原的好漢們,上吧!”
奇特的手號暗藏玄機,為了臨陣應變,無情早凝定多套戰略,視形勢而作出相應調動,以發揮出最強戰鬥力。
“殺呀!”雙方人馬當即碰撞在一起!
“咻!”黃綾集勁為槍,居高臨下的橫劈,殷乘風找上的對手是唐萬紙。
唐萬紙側身輕鬆閃過,殷乘風的一擊隻是擊碎寥寥一些碎紙,“十丈黃綾?南寨殷乘風,能死在我的紙上彈兵下,是你的福氣!”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唐敗一係連日部署,也對伐唐義師的實力詳加分析,故而甫一照麵,已經能認出殷乘風來曆。
“大言不慚,有何本領盡管放馬過來!”殷乘風一擊未過,又聞對方口出狂言,自是怒喝著再度出手,十丈黃綾兼鋒利與靈活與一身,直襲唐萬紙。
然而,唐萬紙身法詭異,殷乘風幾度出手皆是撲空,隻見唐萬紙繞道殷乘風身後,笑道,“抱歉了,我從來不放馬,要放,我隻會替人放血!”
“擦擦!!”唐萬紙雙手舞動間,渾身的碎紙張便如鋒利的刺刀,從肩到腳,給殷乘風放了一大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