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四位斷肢修士均已經被剝離抽取完畢,白衣中年人的目光最後瞟向了蕭讓四人。隻見這四人之中,有兩人正在渾身顫動,臉色慘白不已,顯然是驚懼到了極點。
但是另外兩人卻是昂首挺胸,凜然不懼地迎上了白衣中年的目光。
“咦,竟然還有不怕死的,有意思。”白衣中年有些好奇地自言自語,接著他猛然嘿嘿一笑,陰森說道:“既然不怕死,那你就先死吧。”說著他一指就向蕭讓點來。
“媽的,你敢動老子一下試試!老子讓你不得好死!”蕭讓卻是神色漠然地盯著白衣中年人,雙目圓瞪地狠狠怒罵了一聲,看那樣子,竟然是絲毫不把白衣中年人放在眼裏。
“嘶!”看到蕭讓瘋狂的舉動,另外兩名修士直接感到腦袋一懵,心髒一陣劇烈地抽搐,兩腿一軟差一點就栽倒在地上。
這貨真是膽大包天不知死活,沒看見白衣中年人的可怕與殘忍嗎,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這樣辱罵人家,難道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想尋求速死?那兩名修士在內心之中驚駭想到。
白衣中年人則是不禁一愣,暗道自己縱橫修界千餘年,哪一個見了自己不是點頭哈腰的,自己跺一跺腳修界就要顫三顫,今天倒好,一個玉清之境的小娃娃反倒敢對著自己破口大罵。
“哈哈哈!小輩,你敢罵我?你竟然敢罵我?哈哈哈!”隨後白衣中年人竟然是仰天大笑起來,就好像是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笑話一樣,“終於有人敢罵我了!”
這話聽得蕭讓心裏一顫一顫的,沒想到罵他一句竟然把他樂成這樣,奶奶的,原來這貨是個受虐狂。
“罵你怎麽了,老子罵的就是你,你有什麽了不起的?告訴你,什麽淩霄宮破爛掌教道華真人,老子就當麵指著他的鼻子罵他。
什麽風清門掌教離天落,老子連他兒子都宰了!什麽狗屁的安士白,老子早晚有一天要親手宰了他!你再厲害能厲害過他們嗎?”蕭讓一臉不屑的神色,在那裏口水四濺地說著,頗有一絲炫耀自己風采的洋洋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