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那具好像插天大山一樣迫人的屍體,蕭讓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種感覺和他當時麵對千翎的時候一般無二,都是那種發自內心的震顫。
瞟了一眼許若荷,隻見這小妞比自己還要狼狽,她一張俏臉已經是蒼白無比,整個身子更是微微顫抖了起來,蕭讓再次向前側了側身子,將許若擋在身後,然後默將全身仙力運轉一遍,這才稍稍緩和了那驚懼之意。
“齊師兄,你帶我們來這裏到底是什麽意思?掌門師伯呢。”蕭讓咬牙轉過頭去,不去正眼看這一具屍體,眼神好似兩道利箭射在齊天笑的臉上,話語之中也是蘊含著幾分淩厲。
齊天笑則是麵色一板,目露一絲不屑神色,冷冷說道:“什麽掌門師伯,道華也配做淩霄宮的掌教?不過是一個欺世盜名之輩罷了!”
聽聞此話,蕭讓和許若荷齊齊臉色一變,媽的,這事情果然有蹊蹺,看來今天還真讓自己感覺對了,等待自己的又是一件禍事。
“唰!”
一道劍芒閃過,隻見蕭讓瞬間就將仙劍祭出,與此同時混元幡也是緊握手中。許若荷也是將鈴鐺祭出,同蕭讓一起並肩而立,一雙眸子裏射出陰冷的光芒。
“你不是我淩霄宮的弟子,你究竟是誰?”蕭讓手持法寶,冰冷喝問。此人很顯然不是淩霄宮的弟子,但是此人竟然能夠大搖大擺地在淩雲殿內自由出入,實在是令人費解。
齊天笑則是哈哈狂笑一聲,根本就不用正眼去看蕭讓兩人,兩個玉清之境的修士而已,不過是螞蟻一樣的存在,自己願意的話一根手指頭都能捏死他們。
“我當然不是淩霄宮的弟子。”齊天笑接著說道,“要真是論起輩份的話,道華都得叫我一聲師叔祖!”
什麽!蕭讓和許若荷都是心裏一震,震驚無比地看著齊天笑,感到腦袋一陣嗡嗡直響,他並不懷疑齊天笑的話,在這種情況下此人沒有必要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