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麽?”被這一嚇,魏子言手中的掉落在了地上。
祝日新從門外走了進來,伸手撿起了掉在地上的信。
“不要”魏子言來不及阻止,祝日新已經打開看了起來。魏子言害怕的藏在了牆角,怯弱的看著祝日新。
“你父親是魏宣明。”不是疑問是肯定,看完了信,祝日新已經知道了魏子言的身份。
“是”看了看祝日新,魏子言小聲的答道。
“真不應該把你帶回來,早知道當時就該翻翻你的身,真是自找麻煩,沒辦法了,你身上還有別的東西嗎?”祝日新懊悔的感慨道。
“沒、沒了”
祝日新在屋裏掃了一遍,從床下拿出了火盆,把信丟在了裏麵,從身上找出打火石,就要點火。
“祝叔叔不要,這是母親唯一留給我的東西,不要燒。”魏子言哭喊著抱住祝日新的腿,阻止他燒信。
放下打火石,祝日新拉起魏子言,用手給她抹了抹淚水,“這是為你好,你父親是個好官,一世清明,你也不希望自己為他抹黑吧。”
“你認識我父親?你帶我找他好不好,我好想他和母親,他們都不來找我,是不是不要子言了,子言會學乖的,不要丟下我好不好?”魏子言說著眼淚又流了出來。
“你知道你父親去哪了嗎?”
“不知道,母親讓張叔叔把我帶了出來,我就再也沒見過父親了,他們去哪了?”
“子言,你聽我說,你父親和母親已經離開了,不能再回來找你了,你父親是個好官,大家都很敬佩他,你也知道我們明月教和別的地方不一樣,大家都叫我們邪教,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他的女兒入了邪教,你父親會被人看不起的,而且如果讓教主見了這信,不但你會受到傷害,可能你其他的親人也會因此受傷的知道嗎,從現在起你就隻能叫魏子言,你的父母已經被強盜殺死了,明白嗎?”祝日新抱起魏子言鄭重的對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