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的幾天魏子言一直避著北絕寒雲等人,彈琴的時候也不再向二樓看,彈完琴就匆匆的離開,對於北絕寒雲送來的湯藥,一開始送一次魏子言就倒一次,可是倒一次他們就會再送一次,好像一直在監視著自己似的,幾次下來魏子言也就妥協了,與其被人看到又不知名的人進進出出自己的屋子,魏子言還是選擇了吃藥,最起碼自己吃了後當天不會有人來打攪自己了。當然僅限於吃藥霧雨山莊的人魏子言從那天之後就沒再見過了。
本來魏子言以為這樣僵持著,北絕寒雲就會自己放棄了,不過顯然北絕寒雲的毅力比她想的要大得多,又是十幾天過去,北絕寒雲還是和以前一樣,一天兩次來聽琴,自己不見他他聽完琴後就會離開,倒也沒太多糾纏,可即使如此魏子言心裏仍舊不安,雖然每天出來彈琴都會被成百的人盯著看,可是認識與不認識知道與不知道是不同的,以前魏子言都是自顧自的彈沒有在意過別的,現在魏子言彈琴時會不自覺地想到二樓是不是還有人看著自己,聽著自己的琴,想到這魏子言沒緣由的緊張了。即使一直告訴自己心平如鏡心如止水,可是有些事情想到與做到是不一樣的,也許是因為受的傷還不夠重所以即使心痛了心丟了,可是還是還是會有動搖有感覺。
魏子言這邊在苦惱,另一邊的北絕寒雲也麵臨著兩個至交的逼問,也是不太好過。
“寒雲都這麽多天了你到底弄沒弄清自己的心意,如果你隻是一時迷惑那我們就趕緊離開吧。”客棧裏高遜日難得的對著北絕寒雲大吼大叫。
“是呀寒雲你都想明白了嗎,事情可沒你想得那麽簡單,你要想好了再做決定,我們在這已經呆了將近一個月了,雖然認識我們的人不多,但是霧雨山莊的莊主、副莊主留戀揚州一月未歸這事傳出去可不是那麽簡單就能打發的,而且魏姑娘的身份我們也知道,現在她躲藏在青樓,一旦事情傳開用不了多久她的身份也會成為大家好奇的熱點,如果你還沒決定就趁著還沒有到不能挽回,趕緊收手吧。”米洪澤也在一旁勸解到,這麽多天過去了,北絕寒雲還是這副樣子,對魏子言的拒絕也沒什麽反應,米洪澤也有些後悔了,或許自己真的錯了,北絕寒雲根本就沒喜歡魏子言隻是喜歡聽她的琴而已,不然任誰被自己喜歡的人拒絕也不會無動於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