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人,唐兄開什麽玩笑,這裏怎麽可能有什麽漢人,還請唐兄回去吧。”嶼朝不露聲色的反駁說道。
“這可是我親耳聽到的那會有假,本來我是想去找明兄問問情況,可不想到了院子聽到這件事,我不知道兩位為什麽維護這女子,可她既然是漢人又殺了毒師,就要受到應有的懲罰,希望兩位交出人來,以免傷了和氣,二長老已經在來的路上要是等他老人家來了,對我們誰都沒好處。”唐俊熙也沒有退讓,這次唐家來的人雖然不多,但是唐俊熙相信無論是嶼朝還是明古河都不敢明目張膽的維護這個漢人女子。
“唐兄,你一直說讓我們交出殺了鶴鳴毒師的女子,可是你憑什麽認為這位姑娘就是你要找的人,這位魏姑娘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不明不白的就把她交給你,你隻要說出你找的人的樣子,如果這真是魏姑娘,我自然不會管但如果不是還請離開。”明古河看向唐俊熙淡淡的說道。
“大哥”心兒一聽明古河要交出魏子言也急了。
“心兒,不要說話。”明古河拉住心兒不讓她繼續說什麽。
“好,之康那女子長什麽樣子?”唐俊熙問向身後站著的人。
“唐公子,聚會的時候那女子一直戴著紗帽,我們也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不過我可定絕對是這個女子。”那名叫之康的男子看著魏子言肯定的說道。
“笑話,唐兄總不能根據李毒師的一句話就斷定,魏姑娘就是你們找的人吧,白色的衣服隨處都是,至於紗帽苗疆也有不少人戴,憑這兩點根本說明不了什麽。”明古河出口打斷了唐俊熙他們的對話。
“之康也是參加聚會的毒師,既然他這麽肯定這位姑娘的嫌疑最大,兩位既然知道我唐家正在找這個人,那你們這不是秘密送走她還是幹什麽,難道說鶴鳴毒師的死是你們合夥為止?”沒辦法說出魏子言的容貌唐俊熙也找不到什麽實質性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