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魏子言三人來到了婁縣,進入城內四處都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怎麽會?我上次來也不是這幅景象,怎麽會一個人都沒有?”魏子言看到這種景象也很奇怪。
“我們四處看看,小心一點。”神聞夏和魏子言、嶼朝說了一聲就進了一家門鋪查找。三個人找了一陣依舊沒有發現什麽,整條街上一個人都沒有。
“不如我們直接去唐家看看吧,我想這裏的事情一定和唐家有關係。”沒有發現魏子言也隻好把希望放在唐家。
“好,我們走。”
魏子言和嶼朝、神聞夏悄悄的進了唐家,唐家雖然不像街上空蕩蕩的,但也是安靜的可怕,隨處可見巡邏的黑衣人,卻不見一個唐家的家衛。
“難道是黑衣人控製了唐家,怎麽不見一個唐家人,是我們的推測錯誤,這次的事不是唐家所為,而事黑衣人做的?”嶼朝看到這樣的情況,也不免有些懷疑。
“這事確實蹊蹺,不過即使是黑衣人做的,也一定有幕後主使,唐家這麽多人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讓黑衣人占了?”神聞夏也有些奇怪,唐家作為一個大家族,可不是這麽輕易就消失的,幾百年的底蘊,如果說像明家、嶼家一樣受創還說得過去,要是整個唐家沒有一個人活著那也太奇怪了。
“你們跟我找一個人,找到他也許就知道事情的緣由了。”魏子言這時想到了唐俊昭,他是唐家的大公子,如果唐家發生了什麽事他一定會知道些什麽。
魏子言帶著嶼朝、神聞夏去了唐俊昭所在的院子,院子裏也守著不少的黑衣人,而唐俊昭的屋子居然一個人都沒有,正在魏子言奇怪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大夫人從院子外走過。魏子言看了神聞夏一眼,然後悄悄地跟著大夫人,大夫人是從唐家家主的屋子出來的,此時正是要回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