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進濃重的霧中,很難想象在這不起眼的樹林中還有這樣的地方存在,雖然範圍並不算大,可是被霧氣籠罩的地方卻顯得異常的詭異,魏子言甚至看到了一些隻有在苗疆才見到過的毒物,當然小白一進到這裏馬上就興奮了起來,對著那些稀有的毒物垂涎萬分,不過好在小白還是矜持的忍住了沒有馬上撲了過去,跟在魏子言身邊朝著白霧的中心走去,不遠的距離魏子言走的格外的小心,終於走到了霧中心的地方,出乎意料的這裏並沒有什麽凶狠的野獸,也沒有看著讓人害怕的毒蟲,有著隻是一個很不顯眼的植物,沒有漂亮的花朵也沒有引人注目的枝條,僅僅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幾片葉子,雖然比一般的草要大一些,不過放在草叢中不會讓人看出和其他的草有什麽區別,隻是現在魏子言一眼就看到了這株像草的植物,因為它周圍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不要說其他的植被就連一個昆蟲也沒有,不高的小草獨自長在那裏,筆直的枝幹上也隻有六片不大的葉子。
魏子言剛想走進看看,就被身邊的小白咬住了衣服,魏子言詫異的回頭看向小白,就見小白對著魏子言吼叫了兩聲然後自己小心翼翼的靠近那植物,伸著鼻子對著植物的四周嗅了又嗅才慢慢地靠近,等到了植物的旁邊小白兩隻眼睛直瞪著植物的六片葉子,有些垂涎卻又不敢張口去吃,猶豫了好久小白才張開它那血盆大口,卻隻用前端的牙齒咬下了一片葉子吞進了肚子裏,等吃完了好久才回過頭對魏子言叫了兩聲。
魏子言聽到小白的叫聲也上前去看,近距離觀看才發現了這植物的不同尋常之處,僅剩的五片葉子還長在那裏,每片葉子隻有半個手掌的大小,這植物的葉子和普通葉子的不同恐怕就是那葉子中央不易察覺的一條金線,從植物的根莖一直延伸到葉子的頂端,這植物除了五片葉子外還有一個很小很小的果實,藏在了一片葉子的下麵如果不是離得近恐怕還真的很難發現。深紫色小果子除了果皮上的金線外也沒什麽特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