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你怎麽了?”北絕逸天的哭聲驚動了很多人,大家找到北絕逸天就看到北絕逸天站在那裏一直在哭,身上還有些血漬,而魏子言也是愣愣的站在那,身上也有不少的血。
“天兒你怎麽了,快過來讓母親看看。”沐清敏住的地方離這裏最近,所以沐清敏也趕了過來。
“天兒說錯話了,姨母吐了好多血。”天兒哭著說道。
魏子言轉過頭看著天兒,嘴角還不斷流著血,想要開口說話卻又說不出什麽。
“天兒不怕,姨母不是故意的,子言,我先帶孩子走了,他還太小什麽都不懂,你不要生他的氣。”沐清敏拉著北絕逸天正要離開就被魏子言叫住了。
“沐姐姐,你等一下我有話和你說。”魏子言擦了擦自己嘴邊的血,看到北絕寒雲也過來了,大家也都在,本來不想這麽快離開的,現在看來自己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子言,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老高快去找大夫。”看到魏子言吐血,北絕寒雲十分著急。
“簫兒,你幫我把我屋中的包袱拿來。”魏子言對一邊的梅簫兒說道。
“嗯。”梅簫兒看著魏子言臉色很不好,以為包袱中會有藥,就馬上跑去拿了。
“子言,別在這站著,快回屋去。”北絕寒雲正要拉著魏子言離開,卻被魏子言掙開了。
魏子言轉過頭麵對著北絕寒雲,突然出手點住了北絕寒雲的穴道,北絕寒雲根本沒有想過防備魏子言,居然被沒有武功的魏子言製住了。
“魏子言,你要幹什麽?”吳傾雨看到自己的兒子被魏子言點住了穴道,馬上喊道。
“寒雲,我們認識快有十年了吧,現在想想就好像昨天發生的是青春一樣。”
“魏姐姐,你要的包袱。”梅簫兒把包袱拿了過來,卻發現現場的情形有些不對,為什麽大家都殺氣重重的,特別是霧雨山莊的家丁和紫楓閣、明月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