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銀狼之穀的猛虎平原上,蚊子手起刀落帶走一頭9級猛虎怪,嘴裏念念不休還在為剛才的事憤憤不已。
“瘋子,怎麽突然走了,本來我還可以再掛他幾個,哼哼”
“我完全相信你能再殺幾個,但是之後等級裝備掉的時候,哭死你,”淩風翻了翻白眼,對蚊子這樣的話語表示無語。
“放屁,怎麽會?”蚊子毛了,跳腳質問。
“那個戰士你有把握贏他?王者魚龍混雜,強者可不在少數。”
淩風看了看不響的蚊子,接著說道。
“他的實力你應該也看得出來,單打獨鬥我沒有絕對的把握勝他,之前我們打的很順,是因為他沒出手,如果他也出手,我們早掛了。”
“那他幹嘛不出手?”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淩風想了想說,“也許是一個好的領袖要的不是衝鋒陷陣,而是指揮吧。”
蚊子不語。
“還有其他的人,配合起來天衣無縫,明顯訓練有數,之前我們能壓他們,是他們沒想到我們有技能,但是如果說這些沒了呢,你覺得我們還能以一敵十?”
“技能好好端的,怎麽會沒。”蚊子顯然思路沒跟上,繞繞頭問。
“效果沒有時間啊,補給不會用光啊,傻了吧你。”淩風白白眼,鄙視道。
蚊子反應過來,尷尬的摸摸頭,笑笑。
“不過,遊戲的第一次PK就碰上了如此強勁的對手,嗬嗬,王者越來越來有意思了。”
“完了完了,王者裏的人如果都這麽變態的話,那我們還玩什麽啊!”蚊子有些悲觀。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後的事情誰說的準,是龍是蟲,不到最後,誰又知道?”淩風豪情壯誌,哈哈大笑。
“是啊,是我杞人憂天了,未來的路還長,誰能笑到最後孰可知?”蚊子顯然也收到淩風的影響,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