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草原上,淩風躺在一個坡陡上,敲著二郎腿,嘴裏吊著狗尾巴草,閉著眼睛享受著大草原的清香和靜寧,十分愜意。
微風吹來,撫過淩風的臉頰,溫暖柔和,宛如慈祥的母親嗬護著自己的孩兒,親切,安心。
希望就是這樣永遠……
可是往往越是這樣的場景,就越會有一個非常不和調的人出現,打擾你的清修,敲碎你的美夢。
這不,淩風才剛剛進入那般意境,耳邊蚊子吵的要死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喂,喂,瘋子,醒醒,醒醒……”
緊皺的眉頭,極度不願的睜開眼睛,憤憤地吐出嘴中掛著的狗尾巴草,淩風回頭就罵。
“死蚊子,喊毛啊喊啊,那麽大聲幹嘛,我還沒死呢,我擦你個……”
一頓不輕的“大餐”吃的蚊子一愣一愣的,呆呆的目光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麽事,徹底被罵暈了。
拍了拍衣服,淩風大哼一聲。
“念你是無心之失,朕就原諒你了,還不快速速退去。”
“哦,額,嗻,奴才這就……我艸,這什麽和什麽,死瘋子你丫敢耍我,我掐死你!!!”
終於反應過來,蚊子惱火,急衝了過去,掐著淩風的脖子一陣狂搖,毫不示弱地罵將過去。
“啊啊,俺錯了,俺不敢了,放過小的吧。”淩風被蚊子搖的頭暈目眩,求饒道。
“現在知道錯,晚了!”
“我去,給你臉你還拽上了,看拳!”
“小樣怕你啊,看爪!”
……
一陣打鬧之後,兩人氣喘籲籲躺在地上仰望天空。
淩然tian了tian嘴唇,不禁疼的嘶了一陣,沒想到蚊子居然用了那麽大的力量,再看蚊子,隻見他比自己還要嚴重,兩眼正一熊貓了,姍姍笑了笑,突然問。
“喂,蚊子,你說我們當初為什麽玩這遊戲啊?”
蚊子無奈地摸了摸變黑的眼睛,翻了個身,隨口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