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渾身散發腥臭的幼年五彩毒蟲蠕動三米來長的身軀如同一道旋風向聶布衝來。
聶布就算是和幼年的五彩毒蟲相比,也隻能算是一個“小不點”,因此沒跑幾步遠,三隻幼年的五彩毒蟲已經到了眼前。
“該死!”
若是能夠跑到進來時的通道中,聶布還能憑借狹長的地形和這三頭幼年的五彩毒蟲周旋。但是現在大敵逼近通道近在眼前,根本無法進入其中。
深吸一口氣,聶布開始凝神靜氣,腦袋裏想著辦法。
同時,荒氣在筋脈中飛速運轉以防不不測。
倘若有必要,哪怕聶布明知自己如泥捏般脆弱,他也會臨死啃掉對方一塊骨頭。
三頭幼年五彩毒蟲還沒有到聶布近前,腥臭的氣息就已經傳來,聶布心中一凜,三頭五彩毒蟲已經張開血盆大口,三道毒液淩空而來。
“尼瑪!”
聶布怪叫,趕緊向旁邊就地撲去。
五彩毒蟲毒液的威力他可是見識過的,就連龐大的遮天獸都不能抵擋,聶布又怎麽敢讓五彩毒蟲的毒液沾染到自己身上?
險險的避開幼年五彩毒蟲的毒液,聶布好不狼狽。
霎時,地麵傳來“吱吱”的聲音,聶布一看,頓時魂飛魄散。
發出“吱吱”聲響的地方正是幼年五彩毒蟲的毒液滴落的地方,此時地麵上堅硬的石頭已經因腐蝕而變的坑坑窪窪。
想到幼年五彩毒蟲的毒液要是噴到自己身上的場景,聶布就不寒而栗。
見毒液沒有奈何聶布,三頭幼年五彩毒蟲尤為憤怒。不依不饒,從三個方向向聶布衝來,誓要將聶布這個“可惡”的入侵變成自己的美餐。
“你們老爸我對付不了,你們我還對付不了?”
聶布心中憤怒,成年五彩毒蟲不過堪比凝丹後期,幼年五彩毒蟲差不多也就與凝丹初期的修士相仿。
手中出現一張黃色的符紙,催動荒法,符紙亮光閃過,抬手向那最前麵那頭幼年五彩毒蟲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