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地五千丈,衝霄十八盤。徑從窮處見,天向隙中觀。重累行如畫,孤懸峻若竿。生平饒勝具,此日骨猶寒。”
天五子一步一步的向上麵走著,還不斷的吟唱著詩歌,一副輕鬆自在,悠然自得的模樣,一點都沒有累的跡象,看的葉斌一行人在後麵唏噓不已,直呼變態。
自開山至龍門為“慢十八”,再至升仙坊為“不緊不慢又十八”,又至南天門為“緊十八”,當地有“緊十八,慢十八,不緊不慢又十八”的順口溜。三個十八盤,不足一公裏,垂直高度卻有400餘米。
張文浩在葉斌後麵道:“大哥,那牛鼻子道士吟的什麽詩啊,雅興可真好,你看我們現在連龍門都沒到了,這兩桶水都晃掉了不少,你看看那什麽天五子,一點水都沒有灑落下來,在當真牛啊。”
葉斌也不回頭,笑道:“別看你大哥我才高八鬥,但是到了這個地步,我還真沒有他這個雅興,沒辦法,人比人氣死人啊,大家夥加把勁,今天我們登上了這南天門也算是泰山派的弟子了,大家也知道,現在江湖正式運營沒有多長時間,早入大派,就早一步走向高手的行列,怎麽說,我們始終是比別人早那麽一步,什麽也別說了,不管大家是為了兒時的夢想,還是為了嚐試一下快意恩仇的江湖生活,亦或者是來到這裏來個種馬,更甚者,你們在這裏娶妻生子的話,我想是最新鮮的,不是嗎?”
眾人聽了葉斌的話,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壓抑的氣氛頓時被提了上來。
半小時之後一行人停停走走,倒是也沒有什麽壓力,隻是這才是陽春三月的天,怎麽會這麽熱,都說什麽高處不勝寒,怎麽就反了過來,看著不遠處的龍門牌坊,眾人心頭一熱,終於快走了三分之一了啊,這爬山的日子真不是人享受的。
“咦,大哥,你看那天五子在那裏舞劍了,你猜猜是泰山派的什麽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