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微山縣城的官道上,一匹瘦馬緩緩而行,臉帶黑色麵具,背負七尺長峰,身著黑衣道袍,手拿一個酒葫蘆,倒騎著毛驢的人,緩緩的向南方走著。
此刻夕陽西下,最後一縷眼光照耀在大地上,驢上之人,打了個嗝,睜開朦朦朧朧的眼睛,接著又緩緩的閉上,很是享受這種時光。
忽然,黑麵人耳朵輕輕一動,飛身而起,施展的功夫正是泰山派的輕功身法雲盤九重,很快的消逝在官道上,在官道旁邊的樹林裏左騰右跳,很是熟練,帶看到眼前不遠處正有幾人在那裏打鬥,翻身到不遠處的一棵高樹上,靜靜的看著下麵的動靜。
“放屁,我們東阿劍派豈是這種貪生怕死的人,在怎麽說我賈思文可是響當當的大俠人物,怎能在你們麵前屈服,大不了老子打不過你們自盡便是,不過我自盡,你們也休想得到這本《伏流劍法》,倒是可惜了一本人階三段武學了。”
那個手中拿著長劍的男子此刻身上有好幾處傷痕,明顯的是被眼前的幾人圍攻所致。
樹上的黑麵人聽到那個拿著長劍的男子說到自己叫做賈思文,心裏一愣,仔細看了看那人,不由得搖了搖頭。
樹林裏除了賈思文之外還有五個男子,看不出來是哪個門派的,具體武功到底如何,也不曉得,但是從圍攻的場麵上來看,這賈思文應該技高一籌。
“你他媽的不要以為自己現在是已經踏入三流中品,我們就奈何不了你,看看你身上的傷就知道了,還在這裏逞英雄,乖乖的交出《伏流劍法》,我做主饒你一命,不然的話,即使你自殺,我們也會鞭你的屍,掛在大街上,曝光三日,看你以後還如何在玩遊戲。”
說話之人是一個一臉流氓氣質的年輕人,歲數不大,這話說起來倒是不留口,黑麵人,輕輕一愣,沒有動手,之間那賈思文道:“好你個吳煒,不要以為你是吳師叔的幹兒子,我就不敢怎麽著你,在怎麽說,你也是一個玩家,你姥姥的,按照門規,你可是要被逐出師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