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火辣辣的,今天的天氣格外的熱,葉斌回到客棧,到後院的馬廝處,老黑就屁顛屁顛的跑到葉斌身邊磨蹭著葉斌的腿,拍了拍老黑的頭,葉斌就坐在了旁邊的石椅上。
一上午下來,五個擂台呆了不下百場,葉斌是第一個從三人場脫穎而出的,後麵陸陸續續的又有不少人,葉斌是看著小佛陀鄧禹連戰三人,都是占得先手,比賽結果就呼之欲出了,但是自始自終,戲劇的變化都沒有讓鄧禹使出他的真正的絕活快活八式,倒是讓自己心裏癢癢的。
而七修指苗戰,葉斌卻沒有看見這小子上台再次比試,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葉斌想了想一上午的事情,搖了搖頭,反正明天自己還知不知道要不要去打這一仗了,玄空子師叔既然看到了自己,今天難免要被拿去問話,看來這是必不可少的了。
說曹操曹操到,葉斌正要起身,就看到上官文儒拿著一個包裹向自己走來,一臉媚笑的向著自己走來,附耳說了幾句,葉斌便摘下麵具接過包裹,打開包裹裏的衣服,穿了起來,一個泰山派俗家弟子就此產生。
客棧大廳裏,早已經坐滿了各路的江湖人士。
靠近窗戶的一張桌子上,坐著一個白須道長,正是泰山派的玄空子道長,獨自在那裏飲茶。
葉斌隨著上官文儒來到玄空子麵前,坐在旁邊,玄空子打量了一番葉斌笑道:“葉斌,掌門師兄真的沒有看錯你,這才是短短的幾個月,想不到你的武功境界既然如此之快,此刻就算大家都知道你是身懷《神照經》的那人,也不敢輕易造次,再者說了你也是我泰山派的掌教弟子,將來很大的可能是要由你來繼承泰山派的大統,所以說,老夫決定,明日讓你以泰山派掌教弟子的身份來參加明天打額比試,借此來把你的身份詔告天下,凡是敢打你注意的也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