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葉斌被上官文儒叫了起來,葉斌揉了揉依然睜不開的雙眼,再次倒在**。
“啊,師叔,你怎麽來了,師侄向你老人家請安!”
上官文儒的聲音傳到葉斌的耳朵裏,一時間倦意全消,腦袋立刻清醒無比,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個玄空子師叔,自己以後還要指望這這個老頭傳授自己“岱宗如何”的劍法了,這要是錯過了,就沒有那希望了。
葉斌翻起身來,剛想請安,哪知門前確實空無一物,再看看一旁的上官文儒在那裏竊笑不已,葉斌又怎能明白不過來。
當下連鞋子都沒有去穿,與那上官文儒打作一團,上官文儒本來就不是葉斌的對手,少頃片刻便向葉斌求饒起來。
“看你還敢不敢誆我!”
葉斌當頭給了上官文儒一個爆栗,疼得直在那裏叫喚個不停。
“我說孺子,以前也沒有怎麽和你正兒八經的聊過,你在現實生活中生活怎麽樣,一定很愜意吧!”
葉斌想了想看了看上官文儒,以前倒真沒有怎麽了解過一起加入泰山派的那十八個兄弟的事情,閑來無事才有這麽一問。
“唉,怎麽說了,葉大哥,也不瞞你,我在現實生活中的日子過的很是奢侈,家裏也是很有名的大企業sg製藥企業就是我老爸的,還有一個我們國家最大的一個最大的中藥基地叫做bcgm藥圃,是我媽的,你說我的生活能差嗎,隻不過這種生活你卻不是我想要的,別看我在江湖裏的日子這麽寒酸,身上紋銀沒有多少,但是過的卻比現實中自在。葉大哥,你呢,說說唄!”
葉斌笑了笑道:“俺可沒有你那麽好的福氣啊,俺家是農村的,大學沒有上,在外麵混了一段時間,偶爾發表幾個小文章,然後被一個發小被抓了去,做了主編,一直到現在。”
“那你就沒有煩心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