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那不陰不陽的笑聲,讓葉斌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十分的不爽!
“喂,我說你這太監,不要笑的那麽奸詐好吧,簡直有辱我的耳朵啊,說實話,你這聲音真的是難聽至極,難聽至極啊!”
葉斌的聲音傳到了這太監耳中,臉色一變。
“你這小子,如此放肆,你可知道這王磊王公公可是皇宮裏麵的紅人,豈是你這種小輩可以隨便鞭策的!”
葉斌對於這金炎的話心中很是不喜,笑道:“其實嘛,也不能這樣說,那我還怎麽說,這太監誤國啊,哪朝哪代不出現幾個宦官專權導致國破家亡的啊,還有你這個金炎,號稱江湖大俠,居然如此不堪,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看來你隻是俠中敗類,讓人不得不重新審視啊!”
金炎也是一笑:“那得看看你今天有沒有這個本事從我這裏逃走了,哼,就憑借你這點微末道行的功夫,想要逃脫我金家,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再者說了,王大人今天也在我府上坐鎮,就你這小子,哼,把你扔到西湖喂魚吧!”
“那得要打過才知道!”
葉斌雙腳點地,幾個起落,便飛到了那房簷之上,東廠太監王磊還有金家家主金炎此刻也隨之而上,蕭然等人自然也跟了上去。
葉斌現在雖然感覺想要拿住這群人,著實有點麻煩,但是今天就是想要逃脫那也是有點難度的,不過這點事情暫時葉斌還是有點把握的,畢竟自己的本領並非隻有那麽一點,最後大不了,施展出天殘腳,就算不能勝利,但是想要全身而退,那還是希望比較大的,但是這樣的話,不免那東廠之人會對泰山派下毒手,雖然每年都要封禪大典,泰山派也很受朝廷關注,但是這宦官的耳旁風,卻是吹不得的。
沒有那個必要葉斌並不想暴漏自己的身份,於此同時這金炎還有王大太監兩人也是在琢磨著葉斌,這個年輕人,年紀不大,但是一身修為卻是如此厲害,放眼整個江湖,能夠在二十左右能夠達到一流高手的人,還真的是沒有幾個,除非是一些大家子弟,才可能培養的出來,那還要有出類拔萃的武學天賦,但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施展的武學套路,除了一些路邊攤子的武學之外,還有之前施展的哪一種摸不出來名字的武學,這種功夫,就連金炎也不曾知曉,大內雖然也有不少武學珍藏,但是王磊大太監明顯也是不知道葉斌的底細以及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