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看看妹妹可好”,牡丹捏了一個蘭花指說道。
這種奇怪的腔調和動作使莫淑月感到很不舒服,她奇怪的問道:“妹妹?誰是妹妹?”
“你可知我是誰?”
莫淑月搖了搖頭,她甚至到現在還不適應這裏的環境,又怎麽知道他是誰。
“我本是雁翎樓樓主獨孤鴻漸的寵妃”,牡丹說道。
莫淑月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在她看來,眼前的男子隻是說笑罷了。
“你就別再逗我了,哪有男子做寵妃的”,莫淑月說道。
“妹妹信也好,不信也罷,這些都不重要了”,牡丹繼續說道。
莫淑月開始有點相信眼前男子的話了,如果不是這樣,他怎能做到悄聲無息的來到這裏?就算是她師父也絕無可能在這樣重重把守的情況下進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想到這裏,她頓時有一種作嘔的感覺。
牡丹卻轉身過去把門關上了,莫淑月感覺一絲恐懼湧了上來。
“你···,你關門做什麽”,莫淑月的聲音有一點顫抖。
“現在外麵太冷了,我擔心妹妹著涼了。再者,我這做姐姐的還要和妹妹秉燭夜談呢”,牡丹說道。
她一想到要和一個男人,眼前一個讓人作嘔的男子相處一夜,那倒不如殺了她來的簡單。她畏縮的後退了幾步,牡丹卻並不在意似的向前邁了兩步。
“你···,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喊人了”,莫淑月是真的害怕了。
“妹妹何必如此害怕,我又不會吃了你”,牡丹捏了個蘭花指梳理了自己的一絲垂發。
“那你想做什麽?我困了,我要睡覺了,你出去吧”,莫淑月說道。
“妹妹何必如此殘忍的趕姐姐出去?我們可是好姐妹,之間還有什麽秘密不可言?”
“我才沒有秘密呢”,莫淑月說道。
“既然妹妹沒有秘密,卻為何要趕姐姐走呢?”牡丹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