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場中最平靜的便是李清了,昨日拒絕了東方朔的封賞他便是知道對方定然會為難自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對方既然能夠給自己安上這麽個罪名,說明對方定然是全權的做好了準備,證據肯定也是不會缺少的。
但對李清來說,卻根本不算什麽事情,他最擔心的反而是與他關係最為密切的左誌翔,以天帝國的力量根本就留不住他,但是對方萬一以左誌翔要挾自己,那就頭疼了。
“清者自清,不用擔心我。”李清平靜的對幾人說道,但是目光卻在左誌翔與丹夜兩人身上流轉。
“媽的,這伯爵不當也罷,要抓我清弟,連我一起抓了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老子昨天也行刺了那狗娘養的皇上。”左誌翔卻是壓根沒看見李清眼中的示意,衝過去怒氣衝衝的吼道。
這話一出,眾人都是心中一驚,看向左誌翔的眼神也是多了一分佩服,任誰都看得出來,東方朔這是在故意壓李清了,目的就是逼他妥協,以李清的聰明想必脫身也不是什麽難事,但是現在被左誌翔吼了這麽一嗓子,原本並不複雜的事情頓時變得嚴重了起來。
而李清看向走過來的左誌翔,眼睛裏感動之色一閃而過,他的舉動或許魯莽,但是在李清看來,這才是兄弟,麵對一國之力,絲毫沒有懼怕,選擇了和自己同甘共苦,雪中送炭方才顯得情誼真切。
“將這個同犯一同抓起來。”東方海麵色不愉,命令道。
“既然傳承已經得到了,這天帝國也沒必要繼續待下去了。”李清轉身看向那些正準備壓下他的士兵們,冷冷說道,而聽到這話,東方海眼皮一跳,隱約感到一絲不妙。
“砰!”那些士兵們走到李清麵前不到一米處,一股強大的氣勢自李清身上散發出來,士兵們猝不及防,慘叫一聲,被撞得倒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