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輕點,輕點!"
梁弓光著膀子坐在**,任由老倔頭塗上藥油,用力搓揉著。
隻見他瘦骨嶙峋的身上一塊青一塊紫,幾乎看不出來有完好的地方,老倔頭剛開始還一點一點塗藥,後來懶了幹脆整瓶往他身上倒,劈哩叭啦用力把梁弓的身體拍的通紅。
“敢替人出頭,你就得忍著痛,看你還敢不敢再發夢當大俠。"梁弓出場替下了王寡婦被圍毆了一頓,那幾個城東幫的小混混也是少鍛煉,打了沒一會兒就氣喘噓噓放棄走人。
老倔頭看他們走遠了才敢出來把梁弓和王寡婦扶起來,兩相一比,倒是梁弓的傷重得多。
“哥那有出頭的膽子,要不是那啥坑爹係統,哥怎麽會自討苦吃。"梁弓咕噥著,卻不敢大聲說出來,真要跟人說自個兒腦子裏有個“大俠係統”
,估計不是立馬被送去瘋人院,就是被什麽國家研究所抓去切成一片片。
“唉!小鳥兒,我說你也別再遊手好閑了,還是好好地去找個活幹,至少吃喝不愁,省得像現在這樣有一頓沒一頓的。"老倔頭上完了藥,看著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小鬼,搖頭歎息。
梁弓唯唯諾諾聽他教訓,要是別人如此說,他早就翻臉走人了,但是老倔頭從他七歲開始流Lang街頭起,就不時照料接濟他,甚至教他識字,沒有老倔頭他早就餓死街頭,那能長到這麽大,就連梁弓的小名也是他取的。
老倔頭說什麽“飛鳥盡,良弓藏",飛鳥對應良弓,所以梁弓的小名就叫小鳥,就這樣叫著叫著,等他長大後變成了外號。
“老倔頭,我也想找個正當活啊,可是我去當棒棒扛不住一台電視機,幹民工連個錘子也舉不起來,跑去應征服務員,第一天就打破人家十幾個碗盤,你看我這小胳膊小腿,啥人願意用我?"說著伸出他那雙隻見骨頭不見肉的胳膊,在老倔頭眼前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