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人世間的事喜怒哀樂總是並存,沒有什麽人事是絶對的。
當站在公安局大門口焦急盼望的伍麗華,看見抱著韋韋的丈夫陳浩從警車上下來,她立馬一大步衝了出去,伸出手接過熟睡中的韋韋然後趴在丈夫的胸口上大哭……喜!
當楊小娟哭著衝向自己父親的懷抱,又和一旁等候的好同學王雅抱著又叫又跳,嘴裏說的卻是:“我討厭死你了!”……喜!
當十六歲的胡誌偉又在本地海角看見上回那被拐賣的吳茜茜父母,感謝公安局和小鳥大俠救出自己女兒的置頂文後,不禁一拍桌子大叫道:“草尼瑪的!我怎麽算得這麽神準啊!”……樂!
當撿了大功並且擦完梁弓屁股的殷鐵雄,回到局裏被提拔到刑偵支隊支隊長位置,卻又接獲王波的省庁副庁長舅舅打來讓他照顧王波的電話時,那一臉的無奈……哀。
當支東街道辦陸輝科長接獲手下電話後,一掌拍碎了他辦公室的大窗戶,卻又望著窗外的街景哈哈大笑了十分鍾……怒!
“陸輝,你做的好事!”陸炳煌突然來電,咆哮的語氣讓陸輝拿著手機的的手不禁一抖。
不過他還是盡量平息情緒,一如既往般笑著回答父親:“爸,我怎麽了?什麽好事?”
陸省長在電話裏沉默了許久才道:“別以為你做的事沒人知道,趕緊收拾收拾回來吧!有人已經查到你頭上了。”語畢直接掛了電話。
陸輝楞在當場!
自己這點破事終於被老頭子知道了,不過這也不奇怪,這回的事一出,有心人不難從自己和老全的關係上尋線追蹤到他身上。
不過他可以想見老頭子那傷心失望的樣子,尤其更糟的應該是被政敵抓住了痛腳,所以不得不為他做出妥協,讓出部分利益以交換他的安然無事,他的下場不外乎是到黨校學習,再派出本省遠離火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