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
“清涼什麽?穿得很清涼?”
“或者根本不是這兩個字?”
二龍橋密室裏,葉誠和葉真真抱頭苦思,沒心沒肺的梁大俠則在旁邊悠閑自在的喝茶哼歌擦刀子。
“……就像一把刀子,它要割下我的臉皮隻剩張嘴……光禿禿的刀子它放出光輝,照著那老頭子露出悔恨……”
“嗲嗲嗲,嗲嗲嗲嗲……嗲嗲嗲,嗲嗲嗲嗲”
一邊擦著帰魂刀,崔老大這首搖滾快板本來就咬字不清,現在被梁大俠哼著荒腔走板更是不知道他在唱什麽,滿室隻聽到他的“嗲嗲嗲”,叫得葉家兄妹心煩意亂,更糟的是他還一放再放,好似他就隻懂這麽一千零一首歌。
回放了二十三又四分之三遍後,忍了半天的葉誠終於受不了大吼道:“小鳥你別叫爹了,趕快過來一起想想。”
被天外飛來一吼嚇得差點割到手的梁大俠,哀怨地把刀子收起來,端著茶壺走到葉誠身邊,一麵咕噥著:“這麽簡單的事都想不出來,還要勞煩大俠我,不帶這麽使喚人的,哥把事情都做盡了,還要你們倆做啥?”
葉誠被他說得半張老臉一紅,小鳥說得沒錯,人家大雪天在外頭奔波大半夜,連個夜宵補助都沒有,自己兄妹坐享其成,還不能解析他帶回來的信息,這實在也太二了點。
葉真真看到哥哥的冏狀,噗哧一笑,出麵解圍:“弓哥,哥哥不是這個意思,因為你是土生土長的五洋人,對於五洋再熟悉不過了,所以想讓你幫忙想想,是不是有什麽東西跟‘清涼’兩字有關?或著讀音近似於這兩字。”
有戲!真真第一次把那個“梁”字去掉,“弓哥”聽起來心裏酥麻的很,那天前頭加“老”字,然後把“哥”去掉,那不是更好嗎?
啊啊啊!不能再想下去,哥已經有心怡了,尼瑪的華國為什麽不能娶四個老婆,這樣心怡,真真,石菲萱,還有小香香不就剛剛好了。